昨晚屋裡線黑,都沒有看清。
真是巧得很,住一個病房了。
衛國被衛邵打斷了一條,心裡怨恨極了,可他同時也見識到了衛邵的兇狠。
一條不方便,居然都不影響他的拳腳,就那麼打斷了自己的一條,自己連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要是他心裡想的讓陳知道了,都要嘲笑一聲,“我打你,你都沒有還手之力,換作衛邵打你,你還不是活靶子嗎?”
而且二房都不知道打斷衛國的是衛邵,衛國哪敢跟他們說,如果他們去找衛邵夫妻倆的麻煩,那他對陳乾的事就瞞不住了。
衛國可不覺得陳是那種於啟齒忍著的人。
但這事要鬧大了,對他絕對沒好,現在的流氓罪嚴重了要槍斃的,現在他只是斷了一條。
只是一大早睜開眼就看到衛邵和陳,衛國的心裡影面積更大了。
頭低著,大氣都不敢,像個鵪鶉。
陳看衛邵面平靜,沒看到衛國再發怒就行,他的傷可不能再惡化了。
衛二叔還不知道況,於是走上前,看著衛邵問道:“你這又怎麼了?”
衛邵平靜道:“疼。”
衛二叔看向衛邵的,被子擋著,也看不到。
衛二叔嘆氣道:“哎,你們兄弟倆也是多災多難,我家衛國也是,不知哪個孫子打斷了他的,他也沒看到對方的臉,村裡有這麼個人存在,我這心也不安啊!”
陳冷笑,原來衛國是這麼跟家裡人說的。
衛邵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瞥了衛國一眼,衛國看到衛邵的目,嚇得趕垂下了眼皮。
太可怕了!
衛二叔還在絮絮叨叨的跟衛邵說著衛國的況,意思是能好,只是最也要再養個三四個月。
傷筋骨一百天嘛。
經過上次的事,陳還以為二房的人見了他們會恨之骨呢,沒想到二叔見了他們,不僅一點怨懟都沒有,好像之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是忘大,心寬廣?還是把事在心裡,忍著有機會再報復?
陳覺得二叔這個人倒是有意思的,有點看不。
衛國從始至終一句話不說,甚至都不敢看這邊一眼。
上午倒是葛翠花來了。
只是還沒進病房就聽到了潑辣的聲音。
“這鬼地方真燒錢,昨天才的費,今天就剩兩了,我就不信,那錢能用那麼快,肯定是他們給貪了,看我不去舉報他們。”
聲音近了,葛翠花用力推開門,走了進來。
後還跟著陳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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