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九月,陳在醫院生下一個兒子,六斤五兩,取名衛卓帆,小名帆帆。
衛邵的已經完全好利索了,也沒有留下什麼後症。
但公社聯防隊的工作,衛邵沒有再回去了,現在家裡兩個孩子,帆帆還小,需要人照顧。
陳也不想讓他再去,工資不高,又危險,而且沒什麼前途,再過些年就解散了。
陳生了兒子,衛母高興的不行,儘管之前衛邵和陳都傷了的心,這一年多,衛母也沒有在上門。
但衛邵畢竟還是兒子,知道自己又添了孫子,還是屁顛顛的跑來看孫子了,一句也不提之前的事。
而且不同於上次陳坐月子,這次衛母倒是熱的很,搶著要照顧陳母子倆。
不過衛邵沒讓,他娘做飯雖然說不上難吃,但陳以前就不喜歡吃,所以還是衛邵自己伺候的。
被拒絕,衛母也沒有生氣,心好的很,每天往這邊跑。
抱抱孫子,給孩子洗洗尿布、服還是可以的。
陳也不會真的跟記仇,畢竟是衛邵的母親,但也說不上多親熱。
最喜歡帆帆的當屬小七了。
小七看著年紀小,可心思敏,自從有了弟弟之後,發現爸爸媽媽對的關心一點也沒,所以也就放心了。
可能還是骨相連的關係,小七特別喜歡帆帆。
每天放學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弟弟,去了學校,也是到跟人誇弟弟長得有多好看,笑起來多可。
到了七六年,明戎不太好了。
年輕時當兵留下很多大大小小的病,到老了全都跑出來了。
陳和顧明昭多次打電話回去,但人不在邊,都是遠水解不了近。
那些日子,顧明昭心事重重。
連路離都看出來了,有些擔心的來找陳。
“你哥到底怎麼了?我問他他只說沒事,但我看得出他有心事。”
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告訴路離:“我外公不太好,最近又病了。”
這幾年,路離從顧明昭和陳裡多多的聽說了一些明家的事,知道顧明昭從小是在明家長大的,他和明戎的很深。
路離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過了兩天,顧明昭又去鎮上打電話了。
等他從鎮上回來,陳去了他房間。
“外公怎麼樣?”
顧明昭嘆氣道:“還在醫院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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