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委屈,只要那個人是你,我就覺得很開心。”
顧明昭點了點的頭,“傻姑娘,難道你不怕我回去就不管你了,再找別人嗎?”
路離想了想,說道:“雖然我覺得你不是這種人,但如果真有這麼一天,我認了,這就是我路離的命,怨不得別人。”
顧明昭心頭微,急切地堵上路離的,兩人舌相。
直到路離得厲害,顧明昭才停下來,他的頭抵著路離的腦袋。
“信我!等我!”
第二天上午,顧明昭和路離就去領了結婚證。
陳雖然驚訝,但也從心底裡祝福他們,只有知道,再過一兩年,知青們就可以回去了。
下午,顧明昭走了。
陳適應了好長時間,才慢慢習慣了哥不在跟前的生活。
七七年,高考恢復,很多知青都去考了,路離也去了,儘管這會兒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但還是想著如果能考上京市的學校,就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回去找顧明昭。
至於陳,從來沒有想過要參加什麼高考,原主沒有任何學歷,而且也不想去驗一把大學生的生活,也不一定能考上,再說這會兒,都三十多了,哪還有心思去上學。
路離還是如願了,考上了京市的一所大學,收到錄取通知書的兩天後,是顧明昭親自來接的。
第二年初,路沉也走了,他沒有特意來跟陳告別,等陳知道的時候,對門已經沒人住了。
陳還愣了好久,衛邵酸得厲害,不想讓自己媳婦心裡想別人,尤其是之前還覬覦過他媳婦的男人,乾脆把陳按倒欺負了半天。
陳被衛邵這麼一弄,哪還有心想其他人。
走就走吧,反正這些年,雖然對門住著,但他們真正說的話,用一雙手都能數得過來。
七八年秋,衛邵在村裡搞起了養,弄得大,生意風生水起,掙了不錢。
第二年又把原來的房子推了,弄了個小二樓,比城裡的樓房還裝潢得好。
住進樓房的那天晚上,陳和衛邵面對面躺著,還跟衛邵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我都嫁給你十四個年頭了。”
衛邵笑道:“是啊,都老夫老妻了,不過你還是那麼好看,我倒是老了不。”
陳著衛邵眼角的那道疤,湊過去親了親。
“你一點都不老,只是變得更了,也比以前更有魅力了,我聽兒子說,廠裡有不年輕姑娘喜歡你呢,上個星期,還有一個小姑娘答答的去找你表白了吧?”
衛邵沒想到自家兒子會拆自己的臺。
他急忙解釋道:“我可沒理,而且我已經讓走了。”
陳當然知道,兒子都的眼線了,有什麼事都會回來絮絮叨叨地跟說。
衛邵說道:“而且他們都沒有你好看,我又不瞎,不過我想著以後還是招點男同志吧,的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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