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些話對沈晚晚是沒什麼用的,不管他們自覺是怎樣的厚待沈晚晚的,按了賣契的手印這件事,足以讓沈晚晚對他的小金庫進行徹底的清潔。這幾日小沙鼠已經找到了他們夫妻小金庫的位置,沈晚晚的賣契也在其中一個地方,等族長他們收拾好東西,沈晚晚就下手取回自已應得的利益。
至於他們隨放置的銀錢,沈晚晚為了延長他們發現的時間,只能無奈放棄,還有些房契地契,因為買賣都要去府,也只能無奈作罷。沈晚晚既然有了計劃,就不會在乎縣令和縣令夫人的那點高高在上了,反正在沈晚晚的心裡,他們是進行了親切友好的公平易了的。
至於這段時間的工作,既然是甲方的要求,當然要好好完了啊。白日沈晚晚就努力的製造香皂,直到空間的皂基全部用完,沈晚晚還真的用火鹼和各種甲方提供的華油做出了古方皂。只要縣令和他的家人能好好學習,以後的日子肯定是不用愁了的。
不過高高在上的縣令一家子,如何看得上這些“匠人的活計”。在縣令和他夫人的眼裡,制皂是下人的行當,都不如一個族長或者莊頭有分量。能讓自已親近的奴才去學了這份手藝,已經算是抬舉了,如何能自已去做呢。他們可是/太太啊,想要什麼命令奴才去做才是正理。
不過他們不學也更方便了沈晚晚,真的教兩座大神,還不知要增加多麻煩,哪有現在的日子過得輕鬆。沈晚晚每隔三四天就讓黑豹馱著自已趁著夜回到族長那裡,收好水缸後讓水源珠自已灌水,天亮之前再把裝滿的水缸放出去,然後回縣衙自已的房間被醒上工。
不過十日的功夫,旱的影響更加嚴重了,如果不是有沈晚晚的水源供應,沈氏族人中的老人小孩,怕是有支撐不住的了。其實這村子除了沈氏是大的宗族,還有一些其他小姓氏的人,但是祖祖輩輩繁衍下來,不和沈氏通婚的幾乎沒有,所以這次遷徙與其說是沈氏遷族,不如說是全村移民。
但是對於其他的姓氏,沈氏的族長有些客在,不像對待沈氏的族人連番的恩威並施威利的,所以還是有些其他姓氏的村民,沒有打算和沈氏族長一起背井離鄉去遠謀生。不過對於沈晚晚來說,遷徙的時候是不是一個姓氏的,完全不影響的任務,所以沈晚晚也一直沒什麼特別代的,只當是沈氏的人一道離開就是。
再加上族長和沈玉華都帶上自已的母族妻族的近親一道了,沒道理不帶上其他人的。所以整個遷徙的隊伍,從最初估算的五百餘人增加到了快六百。別看只是幾十人的差距,那問題多得很,同村的還好,田地宅院一樣賣給了縣令,衙門連手續都是做了的。其他村子的人就要自已找人售賣土地了,因為旱愈發的嚴重,土地的價格也被一再,原本都是地,也被的比荒地差不了太多的價格了。
可是不賣地沒有銀錢買糧食,說不定人都要死死了,幾番掙扎下,也只好以更低的價格出售了土地。看到了這番形,沈氏族人不由得嘆,自已跟著族長和沈玉華賣地簡直太明智了,不愧是能讀書讀出功名的人,腦子就是比一般人好使,以後有什麼事都多聽聽他們的話,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眼看著快上秋了,原本有些早的作已經可以採摘了,但是今年的收一看就讓人絕。更要命的是,秋收過後就要稅了,雖然今年田地無產,里正也說府會減稅,但是減到什麼程度里正也說不清楚。這可難為壞了大部分的普通百姓,自已都快活不下去了,哪有餘錢餘糧稅啊,但是不上稅的後果他們擔不起。
然而這會想要賣田減稅也是不能夠了,甚至連大戶人家也不再收田地了,為了躲避賦稅也為了給自已掙條活路,已經有些強壯的百姓,已經不得不落草為寇了。而那些沒有膽量落草為寇的人,和那些老弱一起,了逃荒的災民。外面的世道越來越,現在即使捧著銀幣也找不到肯賣糧食的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