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阿祖聽到這種背景會立刻出鄙夷的神，畢竟上流社會的人最忌諱和罪犯沾上關係。
但阿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彷彿聽到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三年前的案子……斯科特……”阿祖假裝思考了片刻，隨即眼中閃過“恍然”的神。
“難怪我看你有點眼。斯科特·朗……那個黑進了維斯塔公司安全系統，還把CEO的賓利開進游泳池的賽博羅賓漢？”
斯科特差點一口酒噴出來，有點尷尬地問道：“你……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某次商務酒會，有人閒聊的時候提起過。”阿祖靠在吧檯上，語氣隨意。
斯科特恍然大悟地低下了頭。是啊，對於這些價億萬的富豪圈子來說，他當年的“壯舉”，不過是他們茶餘飯後的笑料罷了。
阿祖從西裝袋裡掏出一盒高希霸細長雪茄，自己出一支，給斯科特也發去一支。
斯科特接過雪茄，卻拒接了酒保遞來的火機，小心翼翼地收了口袋。
阿祖看在眼裡，微微一笑不說話，繼續說道。
“但有一件事，我比較好奇。”
“你黑進了前東家的系統並篡改了資金流向。即使你沒有把錢裝進自己的口袋，但在法律上，這依然構了未經授權的網路侵和鉅額資金非法轉移。這項重罪，通常面臨5到10年的監。”
阿祖豎起一手指，接著豎起第二。
“其次，你潛了公司CEO的私人豪宅。無論有無盜竊，非法侵住宅都是非常嚴重的罪行。如果室有人，刑期會更重。這項罪名在加州通常是2到6年。”
“最後，”阿祖豎起第三手指，“你還把那輛價值不菲的賓利開進了泳池。破壞價值超過400元的財產也是重罪，更何況是一輛賓利。這兩項罪名加起來，至又是2到4年。”
“按道理，所有的罪名累加起來，即便法再怎麼輕判，你也得在裡面蹲個10年以上的監。”
“而你只判了三年，你是怎麼做到的？法是你親戚嗎？”
斯科特聽到這番專業的分析，無奈地苦笑了一聲。仰頭將杯子裡的啤酒一飲而盡，再重重地把空杯砸在桌面上。
“你算得一點都沒錯，丹尼爾。不僅沒錯，當時的況比你說的還要糟。”
斯科特抹了一把角的泡沫，回憶起那段讓他頭皮發麻的庭審經歷。
“實際上，我一開始差點被判了終監。”
“當時我的資產都被凍結了，法庭給我指派了一個亞裔律師。他看起來明的，西裝革履，公文包塞滿了檔案。但他簡首就是個災難！”
斯科特低了聲音，像是在講一個恐怖故事。
“面對檢方拿出的噸的鐵證……監控錄影、網路IP地址、還有我在賓利車裡留下的指紋。你猜那個律師怎麼做？”
“他拒絕了檢方提出的十年認罪協議。面對法和陪審團，大聲宣佈我要做無罪辯護！”
“無罪辯護！”斯科特誇張地揮舞著雙手，“他竟然告訴陪審團，那個網路侵，非法闖，和開著賓利衝進泳池的人，本不是我，而是偽裝跟我一模一樣的外星人！”
“法當時的臉都黑了。檢方甚至提出要對我追加藐視法庭的罪名，首接建議法判我終監，不得假釋。”
阿祖聽到這裡，眼底閃過一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