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呢？”史夫問。
“我在。”
影中，那個穿著黑風、戴著眼罩的男人走了出來。
尼克·弗瑞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沉了，獨眼佈滿了。
“難以置信。”他把一疊檔案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這幫混蛋甚至凍結了我在開曼群島的備用賬戶！”
史夫·羅傑斯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說道：“我以為神盾局局長不應該有海外秘賬戶。”
“那是應急資金！”弗瑞指著報紙頭條，上面印著他那張獨眼照片，標題是《神盾局碩鼠：尼克·弗瑞的數十億貪汙帝國》。
“皮爾斯那個婊子養的，他不僅想殺我，還想讓我臭萬年。現在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我頭上。那些被抓的九頭蛇特工？他們現在的口供出奇的一致——是弗瑞局長指使我們的。”
“我？貪汙？我哪怕買個眼罩都要走報銷流程！現在我了擁有十二座私人島嶼的形富豪？媽惹法克，我要是有那些島，我現在就在哈馬曬太，而不是在這個發黴的裡喝速溶咖啡！”
角落裡，正在調整箭頭的克林特·頓忍不住笑了一聲，但馬上被弗瑞狠狠瞪了一眼。
“這不好笑，頓。”
“抱歉，頭兒。”頓聳聳肩，“我只是想起我老婆懷孕了。”
弗瑞轉過頭，看向始終沉默的史夫。
“聽著，隊長。我們需要反擊。輿論現在一邊倒，但我還有一張牌。”
“什麼牌？”
“你。”弗瑞指著史夫，“你是國隊長。皮爾斯試圖潑你髒水，但沒人信。特別是在你簽了沃特的合同之後，甚至連埃利斯總統都在公開你。”
“只要你站出來。”弗瑞湊近了一些，“站在鏡頭前，對著全世界說：‘尼克·弗瑞是清白的，我相信他。’局勢就會逆轉。”
“如果不呢？”
史夫終於抬起了頭看著弗瑞，眼睛裡沒有弗瑞期待的熱切，只有讓人心寒的平靜。
弗瑞愣了一下，獨眼眯了起來：“你說什麼？”
“我說，不。”
史夫放下盾牌，站起。
“我不會為你擔保，尼克。”
“為什麼？”弗瑞的聲音提高了幾度，“我們是戰友！我們一起對抗過外星人！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是嗎？”
史夫首視著那隻獨眼，眸子裡沒有毫搖。
“我知道你嗎？尼克？”
“就在剛才，你還在抱怨那些被查出來的秘賬戶。那些錢真的是用來應急的嗎？還是用來搞什麼我不知道的‘第二階段’、‘第三階段’武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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