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託尼和史芬同時轉頭。
“看看是誰來了？人間之神來視察人間了。”託尼調侃道，“喝點什麼？威士忌？”
“如果有鮮牛的話，來一杯。”阿祖回答。
託尼隨手從一旁的冰箱拿出一瓶牛扔了過去。
阿祖穩穩接住，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隨後轉頭看向史芬，主出手。
“初次見面，斯特蘭奇博士。久仰大名。”
“祖國人先生。”史芬手握了握。
“我安東尼就好，這裡沒有外人。”阿祖收回手，語氣隨和。“我聽託尼說，你是個天才。”
“他平時可不是這麼誇我的。”史芬看了一眼託尼。
“我在人後一向很誠實。”託尼聳聳肩。
斯特蘭奇也是第一次在私下場合見到這位被奉若神明的老闆。
他仔細打量著阿祖。
沒有居高臨下的傲慢，沒有那種掌權者特有的咄咄人。
祖國人在鏡頭前展現出的親和力，在私下裡竟然也如出一轍。
這種表裡如一的作派，讓斯特蘭奇不由心生好。
三人簡單聊了幾句實驗進度。
當聽到超夢技已經取得實質突破時，阿祖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他並沒有在這上面過多糾纏，而是丟擲了一個核心問題。
“我看了你們的臨床報告。進度很快，但我有一個關鍵的問題。”
阿祖的目在兩人之間掃過，語氣有些嚴肅。
“賽博神病的問題，你們打算怎麼解決？”
聽到這個問題。
託尼和史芬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臉都變得凝重起來。
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這個專有名詞。
但僅僅從字面上，兩位聰明人立刻就明白了它的含義，並且這也是他們近期在臨床試驗中遇到的最大痛點。
之前使用託尼那種外式版本時，雖然功能單一，但志願者沒有任何異常。
但自從史芬主導了深度人改造後，問題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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