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絕對不行
車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尹司宸繞到駕駛座，發車子。
引擎低吼聲中，他目視前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林亦，我的耐心有限，別一再挑戰我的底線。”
林亦心下一沉，抿，沒有說話。
.
回到公寓，林亦將席言安頓在書房，轉出來時，看見尹司宸正靠在臺菸。
走過去：“點吧。”
男人彈了下菸灰，沒看：“還知道關心我？不去照顧你的好朋友？”
“他喝醉了，我不能把他一個人扔酒店。”這邊解釋道。
“那你怎麼不陪他去酒店開房？”尹司宸側過臉，夜裡眼神很冷。
林亦蹙眉：“尹司宸，你就這麼想我？”
“你想讓我怎麼想？”尹司宸把煙按滅，轉面對，聲音得又低又沉，“朋友？是可以摟摟抱抱，喝醉了就往我家帶的那種朋友？”
他向前近一步，微微躬，氣息幾乎到臉上：“我也是你朋友，是不是現在就可以睡你了？”
林亦眼神驟然冷下來，聲音發：“尹司宸，你說話別太過分！”
“我過分？”尹司宸盯著，眼底闇火翻湧，“到底是他媽誰過分？”
他頓了頓，口起伏了一下，嗓音沙啞：“林亦......我對你，是不是太縱容了？”
這句話問得很輕，落在林亦的口，卻很沉。
林亦垂下眼，手指蜷了蜷：“......抱歉。今晚是我不對。但席言對我真的很重要。”
尹司宸沒說話。
臺外狂風拍打著玻璃，砰砰作響。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近乎冷漠的平靜：
“知道了。”
他轉往屋裡走，肩而過時，冷聲扔下一句：
“明早九點前，讓他滾。”
臥室門被“砰”的一聲關上，關門聲在客廳久經不散。
林亦站著沒。
真是越來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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