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把話說開？
酒吧的聚會正熱鬧，音樂聲不大不小，剛好蓋過說話聲。
燈是暖調的，有些暗，桌面上擺滿了酒杯和小食。
同事們因林亦剛才的高表現，正興地圍著，酒杯撞聲，笑鬧聲混一片。
“林亦姐，你剛才那段翻譯太穩了，尤其是直接和專家對話那裡，我都聽傻了。”
“是啊，覺你一點都沒慌，不像我們，聽著那些專業詞就頭大。”
“這回真給咱們分部長臉了，網上肯定又得。”
面對七八舌的驚歎和好奇，林亦舉杯，扯出一個很淡的笑，但笑意只停留在眼角：“如果有一天，你們發現除了工作，再沒有別的東西能牢牢抓在手裡，大概就會懂了，但我還是希你們永遠別懂。”
這話說完，讓熱鬧的氣氛涼了一瞬。
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尷尬地轉移話題。
就在這時，裴瑤穿過人群走過來，臉沉得厲害。
眾人見狀各自悻悻散去。
停在林亦面前，擋住些許線，低的聲音帶著冷意：“風夠了？別忘了，總部對你的分還沒結束，我才是這裡的負責人。”
林亦抬眼，四周的霓虹燈的斑照著臉上緻的妝容：“我只是做了分的事，僅此而已。”
“如果搞砸了呢？”裴瑤上前一步，咄咄人，“整個BCF都會為你陪葬！你以為你在逞英雄？”
“裴瑤，”林亦放下杯子，杯子裡的酒晃了晃，但是沒有灑出來，“想贏我，拿業務來，別拿公司當賭注，你我都輸不起。”
裴瑤的臉鐵青，正要張說話，一個帶著慵懶笑意的聲音傳了進來：
“喲，這不是裴總監嘛，慶功呢？”
席言頂著一頭招搖的金髮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往林亦邊上一靠，手裡拎著罐無糖可樂，晃了晃。
“我剛在外頭刷手機，看你們直播的回放，”他拉開拉環，喝了一口，目落在裴瑤臉上，笑容燦爛，“裴總監，您前半段那個範兒，真是......嘖，標準，太標準了，就跟教科書裡走出來的一樣，一個字兒都不帶錯的。”
他停頓了一下，那雙桃花眼微微一彎：“就是吧，我這人有個病，看教科書容易犯困，太規整了，差點意思。”他轉向林亦，用可樂罐輕輕了下手裡的杯子，“不像我們林記者，教科書翻到一半，突然自己寫了一段，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關鍵是，寫得比原版還彩，收視率和話題度那蹭蹭往上跳的曲線，看著就舒坦。”
這話聽著像是誇，可仔細一品，每個字都帶著刺。
裴瑤的臉有點掛不住了：“席言！你一個外人懂什麼節目製作？！”
“我是不太懂製作，”席言從善如流地點點頭，笑容不變，“但我懂看效果啊，資料不會騙人，觀眾反應不會騙人。”他往前湊了湊，低聲音，“裴總監，您說，今晚這慶功宴，大家是因為流程走得標準才這麼高興，還是因為後半場那意外驚喜才這麼嗨？”
他直起，聳了聳肩：“當然，穩定輸出是基礎，值得肯定。但有基礎......恐怕留不住金主爸爸的心吧？現在這年頭，亮點和不可替代，才是通貨，您說是不是？”
他笑眯眯地看著裴瑤，眼神卻沒什麼溫度，“畢竟，能按流程辦事的人很多，可能把突發狀況變高時刻的人......那可不多見，這道理，放哪兒都通用，對吧？”
裴瑤氣得指尖發，指著席言，抖了幾下，是沒有出像樣的話
周圍的人都悄悄地用餘瞥著，沒人敢直接迎上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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