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無法言盡
凌聽了，臉上深刻的皺紋緩緩舒展開，沒有直接回答信或不信，只是看著林亦，目清澈：
“孩子，命這東西啊，你天天琢磨它，它就是個千斤頂，得你不過氣，你不理它，該幹啥幹啥，它反倒了你腳底下的路，走一步，算一步。”
聲音更溫吞了些，“這路是平是坎，走過了才知道，站在這頭想，是想不出花兒來的。”
收回目，輕輕拍了拍林亦的手背：“快去吧，孩子，別讓人等久了”
林亦看著老人漸漸走遠的背影，心裡那些紛的思緒，好像也跟著慢慢沉澱下來。
與其為還沒到來的明天擔憂，不如先把手邊該做的事做好，把眼前的日子過踏實。
這麼一想，心裡似乎輕快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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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走廊今天格外安靜。
走進診室，程醫生已經在裡面了，旁邊還坐著一個男人。
這男人四十歲上下，穿著件普通的深夾克，臉看著很沉穩，眼袋有點重，法令紋很深。
他坐在那兒不怎麼說話，但存在強，尤其是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沉甸甸的，好像能把人看。看到尹司宸進來，他立刻站起，恭敬道：“長。”
等看到後面的林亦，他明顯愣了一下，才接著開口：“林小姐，這位是程敘，程醫生，國心科的著名專家。”
尹司宸淡淡應了一聲，抬手輕輕按了下的肩膀，示意林亦坐下。
林亦在程醫生對面的椅子上落座，抬頭看向尹司宸：“你先出去等我吧。”
話音剛落，旁邊那個男人先開了口：“長，借一步說話。”
尹司宸看了程醫生一眼，又轉向林亦，語氣輕：“我很快回來。”
說完，便和那個男人一起走出了診室。
兩人出去後，診室裡只剩下林亦和程醫生。
程醫生拿起林亦的病歷，眉頭漸漸皺。
他翻看了幾頁，抬起頭，目嚴肅地看向林亦：“林小姐，我仔細看了你的況，據現有資料和影像，你的心臟損傷，不像是一般的病因或意外能造的，你能告訴我，當年導致你心臟損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嗎？”
診室裡很安靜，林亦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了一下。
沉默了很久，然後才抬起眼，猶豫開口：“程醫生，關於這件事，我可以說，但可以替我保嗎？”
程醫生怔了一瞬，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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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走廊盡頭，吳文從口袋裡出煙盒，朝尹司宸遞了一支。
“戒了。”尹司宸沒接，目落在窗外溼漉漉的庭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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