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周泊簡沒讓沈宜付過款。
這家餐廳的選單並不標註價格,所以沈宜並不知曉它的價位。
只是以為周泊簡現在改口味了。
“抱歉,我以為你還喜歡,或者現在幫你換一份吧?”
“沒什麼喜不喜歡的。”周泊簡阻止了,一字一句宣告,“你今天約我見面已經很不合適了,開門見山吧,究竟想說什麼?”
沈宜角淡淡的弧度僵在那。
周泊簡放下餐巾:“若是沒想好,那這頓飯也不必吃了。”
他便要起,一句話都不想和沈宜多說,沈宜因而心理傷。
心頭酸,苦笑發問:“阿簡哥,連你這樣的人,都能為付櫻做到這地步,可呢?也能這樣為了你而與別的男人避嫌嗎?”
周泊簡作微頓,擰眉看:“顧太太,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婚姻不順需要自我反思,而不是妄圖挑破別人夫妻的關係。”
“我沒有挑撥。”沈宜的語氣異常篤定。
看見周泊簡這樣相信付櫻的樣子,心裡更篤定,周泊簡什麼都不知道。
他對付櫻的過去一無所知!
甚至有可能,他們如今的恩,也極有可能是裝出來的!
因為沒有一個男人在知道自己的妻子心裡有別人,甚至為了心裡那個人在外面包小白臉的況下,還願意無條件相信妻子,護妻子!
沈宜越想越激,口無遮攔起來:“我跟我丈夫的沒問題,我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開了,但這其中的,你也許不知道。”
周泊簡聞言冷笑:“別人夫妻之間的事,我不認為我有知道的必要。”
“如果關乎付櫻呢?”
周泊簡掀眸,眸底冷淡,像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風暴。
他的耐心幾乎已經耗盡。
他覺得今晚答應來見沈宜,是個非常錯誤的決定。
沈宜則以為自己終於拿住他了,角忍不住勾起。
“之前的事都是我誤會了,我丈夫跟付櫻之間確實沒有私,因為付櫻原本要嫁的人,本不是我丈夫。”
“我想我有必要宣告這點,為我的丈夫正名。”
但究竟是為了替顧鬱林正名,還是為了挑撥付櫻和周泊簡之間的關係,不得而知。
周泊簡承認自己在聽到這番話的第一秒,心底湧現了一些驚詫,但也僅僅只是那一秒。
他很快冷靜下來:“所以呢?”
沈宜面一怔,不過轉念又覺得,這才是周泊簡,他就是冰山子死人臉,天塌下來了他都不會有任何反應,只是心裡究竟怎麼樣的山崩地裂,誰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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