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跟在後,直到進了病房,嘣的一聲把門關上,不讓秦芳進去。
“宜,媽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只有付櫻和周泊簡不計較,大家相安無事,你和鬱林的婚姻才能保住,你明白嗎?!”
“閉!閉!你不要再說了,你非要鬧得所有人都知道顧鬱林要跟我離婚,非要讓所有人都把我當一個笑話,你才滿意是嗎!?”
母倆隔著一扇門,秦芳苦口婆心,而沈宜則始終歇斯底里。
秦芳真的不明白,自己是好心,這也是能想出的最好的辦法了,為什麼沈宜就是不能夠理解?
付櫻那樣在意付言,肯定會心的。
只要心,沈宜就不會有事了。
這樣兩全其的事,不好嗎?
沈宜還是在病房裡哭。
不知道到底哪一步出了錯,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被扣這麼大的罪名?
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是的錯?
難道只要付櫻發生什麼事,就一定都是乾的嗎?
這太不公平了!
不是的錯絕對不認!要為了求付櫻放過,給付言二次捐贈骨髓,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另一邊,得知秦芳意圖的周泊簡和崔靜同樣覺得瘋了。
崔靜聽完連連搖頭冷笑:“我一時不知道秦阿姨到底是看重付言,還是看重沈宜。”
看起來兩個都看重在意,但做的事卻又在傷害著兩個當事人。
拿付言威脅付櫻,又拿懷孕的沈宜給付言當移骨髓庫,虧想得出來。
周泊簡什麼都沒有評價,他親眼看見秦芳為付言和沈宜謀劃,看著潛意識地想犧牲付櫻,才意識到付櫻從前在付家的生活也許並不好過。
而回到港島之後,亦遭了沈家和他的冷待。
周泊簡不敢想,是怎麼過來的?
他後知後覺,對到虧欠。
覺到環著自己腰的手在發,付櫻一臉不解地看向周泊簡:“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你現在有我,有岳母和大哥。”
末了他又補上一句:“還有棠棠,還有寶怡。”
他們都是一些喜歡的人。
付櫻愣了好一會,才明白他的意思。
原來他是看秦芳那樣對,怕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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