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大驚。
“你不批奏摺了嗎？”
“要的那些都批完了，剩下都是一些無關要的廢話，不看也罷。”
說著，謝凜起走到裴央央面前。
“我們走吧。”
裴央央卻猶尤豫豫，不太願。“可你是皇上，怎麼能跟我們去鞠城？要是被人發現……”
“無妨，我換上便裝，那些人不會認出我來。”謝凜立即說。
還沒等裴央央反對，他迅速換了一月牙白裳，打扮和普通富家公子無異，摺扇輕輕敲打著掌心，笑盈盈道：“現在可以出發了吧？”
裴央央不是沒讓謝凜看過自己蹴鞠，可這樣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尤其在經過昨天晚上的事之後，已經對謝凜大大改觀，應該害怕他，畏懼他，千方百計躲著他，可退一步，謝凜就前進兩步，退兩步，對方更是要前進三步。
而且，他總是能找到自己無法拒絕的理由。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謝凜已經跟著來到了鞠城外。
木已舟，有點氣鼓鼓的。
“待會兒進去之後，你說話，不要暴份。”
謝凜很乖。
“好，都聽你的。”
鞠城中心的草地上，七八個人正在進行蹴鞠訓練，裴央央仔細觀察了一圈，還好今天來的人都是普通百姓子，沒見過皇上，也不可能認出謝凜的份。
崔玉芳認識，但提前和打聲招呼就行。
剛走過去，正在練習的幾人看見。
“央央，你不是說今天不來……”崔玉芳的話剛說到一半，忽然看見跟在裴央央後的人，臉瞬間大變，表驚駭，手指都有些鬥。
“央央！央央！他是……”
裴央央連忙一把捂住的，將拉到一旁，小聲道：“噓——你別聲張，千萬不能被其他人發現，否則就完了。”
崔玉芳嚇得連連點頭，拉開裴央央的手。
“好好，我不說。”
還是難掩臉上的震驚和害怕，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謝凜，小聲問：“可是，他怎麼來這兒了？是來看我們蹴鞠的？咱們一個小比賽，難道連朝廷都驚了？”
裴央央鬱悶地搖頭。
“不知道，他想去哪兒，誰敢反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個大夏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