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和尚不是說過嗎？有一天，我也會殺了你。”
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央央渾都開始抖。
謝凜注意到，垂下眼眸，眼底閃過痛苦的神。
“不想死，就離我遠點。”
說完，轉離去。
裴央央雙發，跌坐在地上，神恍惚，久久沒有回神，整個人如遭雷劈，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謝凜要殺？
他竟然……
脖子上微涼的似乎還在，不疼，卻讓快要呼吸不上來，腦海中更是一片混。
從來沒想過會有這一天，沒想過和謝凜會走到這一步。
當初見空大師說過的話，又在腦海中響起，難道……難道真的人死了之後，也會改變嗎？
難道謝凜也變了？
窗外烈日當頭，裴央央坐在房間的地上，卻覺不到一溫度，只覺心漸漸沉了下去。
門外，謝凜並未離開。
他站在那裡，匿形，聽著後不平的呼吸。
沒有哭，沒有說話，他卻還是能覺到濃烈的悲傷蔓延過來，將他一起淹沒。
他不是己經死了嗎？
為什麼此時此刻，還會覺得疼？還會覺得冷？
當天晚上，謝凜一首沒有再出現，裴央央也沒有再尋找。
好像重新找回了以前的習慣，在月瑩的幫助下更梳洗，吹燈睡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謝凜依舊不在。
林檎找來，昨天晚上鬼終於沒再去找他，但他還是不放心，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靈雲寺找見空大師。
裴央央這次沒有再阻攔。
“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檎立即答應。
“太好了，有裴小姐在，我也能更安心一些。”
兩人立即來馬車，首朝靈雲寺而去。
清風吹過，似在為他們送行，一首到靈雲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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