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諸葛亮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欣的笑容.
他凝視著劉禪,眼中滿是讚許之,而後起說道:“陛下能有此等深謀遠慮,實乃大漢之幸.”
見此,劉禪有些心虛的問道:
“廢除州牧一職,意味著就要罷免相父擔任的益州牧,相父不怨朕麼?”
諸葛亮沒有立刻回覆劉禪,而是輕搖羽扇在屋踱步,緩緩言道:
“州牧之職,權柄確然過重,於國之長治久安而言,患頗多,昔日漢室衰微,四方州牧擁兵自重,致天下大,此乃前車之鑑,陛下能察其弊,老臣深欣.”
諸葛亮緩了緩,神莊重而誠懇的繼續說道:
“老臣忝居益州牧之位,不過是為陛下暫攝軍政,以圖興復漢室,如今陛下既已明察秋毫,行改制之舉,老臣豈有不支援之理?”
“且老臣以為,設立刺史為一州最高長,軍政分離,可有效制衡地方上的權力,使政令更暢達於四方,更能加強皇權對地方上的控制,此乃善政,陛下但有所命,老臣自當全力配合,將一應軍政事務接於陛下指定之人,確保改制平穩過渡,絕無半分遲疑……”
劉禪聞言,心中輕嘆一口氣.
有世人誹謗諸葛亮貪權位,鬥垮政敵,弄權欺主,這些流言蜚語何嘗不是無稽之談?
君子見忠者喻其忠,邪見忠者喻其偽.
劉禪目向諸葛亮,隨後起,為天子的他也躬作揖道:
“既如此,朕,謝過相父了!”
諸葛亮見狀,急忙上前一步,雙手托住劉禪的手臂,眼中滿是惶恐之,說道:
“陛下這是何意?折煞老臣了!”
“老臣先帝託孤之重,自當肝腦塗地,以報陛下與先帝之恩,此乃老臣分之事,豈敢陛下如此大禮?”
劉禪眼眸微紅,輕輕搖頭道:
“不,相父,你當的起朕這一拜.”
諸葛亮微微仰頭,眼中似有淚閃爍.
“陛下小看臣了,臣這一生,所求不過是能輔佐陛下興復漢室,一統天下,如今天下未定,老臣尚有未盡之責,怎敢有半分私心?”
“這…朕從未小看相父,朕是尊重相父……”
這倒是個實話,這兩年來,劉禪在大漢國的威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甚至已完全超越了諸葛亮.
各方親信皆不在數,軍中將領就不說了,在他們出征之際,北邊有狄仁傑掌握朝堂,蜀中有李嚴掌控全域.
可以這麼說,劉禪現在若執意想做一件事,諸葛亮是很難阻擋的.
當然也是因為這兩年諸葛亮有意放權的緣故,劉禪才得以安諸多親信到重要崗位.
此番吞吐難堪,只是因為諸葛亮為漢室勞一輩子,如今大漢剛起勢不久,他便要削權,於心不忍!
諸葛亮注視著劉禪,輕輕嘆了口氣,神懇切,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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