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把歲數了,還整這些虛的幹啥。
你也別說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
那時候兵荒馬,誰不是為了活命?
你能活著,還在那邊闖出這麼大一份家業,那是咱老張家的造化。我不恨你。”
張繼宗猛地抬起頭,一臉的希冀:“那妹子,你跟我走吧!去香江!大哥一定好好補償你!把這幾十年的福都給你補回來!”
張桂枝搖了搖頭,那作很輕,但卻異常堅定。
“不去啦。”
環視了一圈這個住了大半輩子的土房,
“我的在這。這有我的男人,有我的兒孫,還有那一山的樹。
香江那是花花世界,可我這老婆子在那活不踏實。
你既然來了,那就吃頓飯再走。
這頓飯吃了,咱兄妹倆這輩子的緣分,也就盡了。
以後啊,你們走你們的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
張繼宗愣住了。
他想過老太太會罵他,會打他,甚至會獅子大開口要錢,但他唯獨沒想過,老太太會這麼平靜地拒絕了一切,還要和他劃清界限。
“行了,別跪著了,地上涼。”
張桂枝重新拿起針線,“大孫子,讓你五哥去殺只。來者是客,別讓人說咱老李家不懂規矩。”
李山河把菸頭掐滅,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才是自家老太太,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不要你的錢,不佔你的,但這腰桿子,得比誰都直!
這頓飯吃得有些沉悶。
吃完飯,張繼宗帶著千恩萬謝和一臉複雜的表,領著那個像是丟了魂的孫子,坐上賓士車走了。
車隊離開朝的時候,捲起了一溜煙塵。
李山河站在村口,看著那遠去的車燈,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二叔,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彪子在一旁有些不甘心,“那份的事兒……”
“放心,老狐狸簽了字的文書在我兜裡揣著呢。”
李山河拍了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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