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眾人聽到皇帝毫不避諱的表達意,心中比聽到皇帝自稱‘我’,還要震驚一百倍。
他們心思流轉,衡量著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芙蕖出驚訝,隨即,更加握秦燊的手,端肅地看著秦燊,回道:“我也陛下。”
秦燊眉目舒展,深深地看著蘇芙蕖,想要將進懷裡。
若不是有這麼多人在,他真想親芙蕖一口…
一旁被抱著的嘉華,看著這一幕,大腦飛快的旋轉。
爹總是說娘,這有什麼值得要說悄悄話的呢?
為什麼悄悄話又說出來了呢?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又困於還不算太發達的語言表達能力,只能翻來覆去的想。
幸好,還沒想一會兒,的注意力就被其他東西吸引走了。
眾人來到正殿,正殿已經被宮人們安置好席位。
秦燊和蘇芙蕖坐在最上方的主位上,賜蘇家人在各自的席位上落座。
旋即。
秦燊把嘉華給蘇常德,蘇常德又抱給期冬,期冬帶著嘉華坐在秦燊下手的一張小席位上,梁孃上前服侍。
開膳後,氣氛從最初的恭敬疏離,漸漸恢復正常,雖然也不算親近,但是至氣氛祥和。
秦燊完全不在意。
他現在有芙蕖,有嘉華,這是他的家,他完全不在意蘇家有沒有他的位置,也沒必要非融蘇家。
大家保持現狀就是彼此最舒服的距離。
夜,萬籟俱寂。
儀宮殿一盞橘黃的燭火搖曳,映照在朦朧的月影紗床幔上,約照出一對糾纏的影子。
“陛下給我準備了什麼禮?”蘇芙蕖細長白皙的手攀在秦燊脖頸上,笑著問他。
秦燊被蘇芙蕖的笑晃了眼,微微一愣又回過神。
他們已經在一起快五年,可他仍舊會被芙蕖的外貌所驚豔。
這聽起來很淺,像是個好之徒,但卻是秦燊最真實的。
秦燊是看著芙蕖對他笑,他就心不已。
和慾混在一起,一時間分不清是慾顯得更濃,還是才顯得慾更深。
秦燊認為,是後者。
“把手給我。”秦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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