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在這裡……不如直接殺了我……”
姜寧憤氣惱，顧不得害怕他，一掌打在他臉上。
不用他殺。
他若真在這裡佔有了，自己會去死。
清脆的掌聲響起，兩人都停住了作。
趙元澈臉上帶著紅紅的手印，垂眸看著。
姜寧本能地往後躲，可後就是邦邦的牆壁，能往哪裡躲？
此刻，無比希自己有畫本子裡那些神仙的本事，能夠穿牆而，瞬間在他面前消失。
這一下糟糕了。他本來就因為謝淮與的事生氣，又打了他，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更不可能放過了。
“你以為我會在這裡對你如何？”
趙元澈眼底閃過一驚訝。
他在心裡，竟可怕至此？
上回，為了躲他，藏在涼亭下的景浮現在他眼前。
他手指蜷了蜷。
姜寧不說話，只是著牆壁，小聲啜泣。
什麼“以為”？他不就在這樣做嗎？裝什麼無辜？
“走。”
趙元澈拉著往前走。
姜寧賴在原地不肯。
才不要跟他走！
他帶回去，換個地方，不還是想對做那種事？
不要。
趙元澈一言不發，拉著往前走。
“我不和你走……”
姜寧乾脆蹲下來，死也不肯跟著他往前走。
趙元澈忽然鬆開手。
姜寧毫無防備，下一瞬便往後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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