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媗輕聲在小傢伙耳邊說了什麼,芙芙這才從爸爸上跳下來,然後去找。
有些場面確實不能讓小孩子看到,陸勳宴雖然囂張慣了,但是在兒三觀還沒有完全建立的時候,他還是要收斂一些的。
芙芙走了之後,陸勳宴視線就不急不緩地朝著溫寧掃過去,“那你就跪下道歉吧,讓我看看你多有誠意。”
周圍的人也愣住了,沒想到陸勳宴會直接讓對方下跪道歉。
再怎麼說也都是一個圈子裡的,真要跪下了,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
賀淮朗的臉也變得很難看,這何嘗不是在打他的臉?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對上陸勳宴那雙冷冰冰的眼睛。
陸勳宴也看著他說:“你要是不想你的妻子跪下,那你來也可以。”
賀淮朗沉默了幾秒,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當面給人跪下呢?
以後他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他只好將視線緩緩轉向自己的妻子,“溫寧,是你自己惹到了二夫人……”
溫寧聽到這話之後不敢置信的看向賀淮朗。
他是的丈夫,怎麼能當眾說出這種話來……
難道他真的要自己給人家跪下嗎?
他們不是夫妻嗎?不是應該患難與共嗎?
自己這些年來從來就沒有不為他著想過,就連自己和時若媗今天的矛盾,也只是因為想讓幫自己和丈夫打司。
要不然自己幹嘛沒事閒的針對時若媗。
只不過是想維繫這段婚姻。
“淮朗……”
溫寧眼中含著淚水,“你……”
賀淮朗卻直接避開了人的視線。
淚水忍不住流下,同時也知道如果自己現在不跪下的話,不管是自己還是丈夫的公司全都會遭殃。
溫寧深吸了一口氣,正當要跪下的時候,時若媗卻突然開口說話了。
“我突然不想讓跪下了。”
目淡淡地掃向賀淮朗,“你作為丈夫,替自己的妻子跪一跪也沒什麼吧。”
“不是男人嗎?怎麼這種時候反而要妻子獨自承擔一切了。”
溫寧怔怔地站在那裡,說不出心裡什麼緒,只是很難過,很傷心,也很失。
時若媗看著賀淮朗,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忽然覺得溫寧很可憐,嫁了這樣的男人,還一心為了丈夫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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