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眸微微詫異:“澳城蘇家人?”
外界傳聞蘇家家主蘇柚清明幹練,心思縝又心狠無,囚自己的父親,當年跟爭家業的兄弟姐妹非死即殘,是個雷厲風行,殺伐果決的強人。
可眼前這位大大咧咧又豪爽的逗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能當在蘇家那種豺狼虎豹的家族奪得家主之位的人。
蘇柚清大大方方地說:“澳城蘇家現任家主。”
上一點為家主架子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是個英姿颯爽的酷姐姐。
江星染微微一笑,落落大方:“你好,我江星染。”
本就生的極,不笑時乖巧甜,清純絕豔,帶著一點點距離,笑起來眼尾自然上勾,清純中又帶著一勾人的魅。
蘇柚清看著那雙無辜的杏眼,突然覺得很可,比那些矯造作的人好了不知道多倍。
盛相邀:“相逢即是緣,我請你吃飯吧,為我剛才的無禮行為給你賠罪。”
江星染怕這是和陸昀庭給設的套,不想去:“不用了。”
向來不怎麼會掩飾自己的心思,一般人或許看不出什麼端倪,但在蘇柚清這種心思縝的人面前,卻是無可藏。
“我跟陸昀庭那傢伙完全不一樣,那傢伙那麼討厭,活該一輩子孤獨終老。”
蘇柚清說起陸昀庭那一個嫌棄。
陸昀庭的脾氣大得要死,放眼整個澳城,也就是能沒大沒小地跟他開開玩笑。
江星染並沒有完全相信的話,邊扯開一點,像是在試探:“你們兩家關係不是很好嗎?”
陸家和蘇家的關係是從陸昀庭和蘇柚清這一代才建立起來的。
蘇柚清能奪得蘇家的家主之位,不了陸昀庭的幫助。
蘇柚清撥了撥自己眼前的碎髮:“兩家關係好,但不妨礙我私底下罵他。”
說是罵,其實是互損。
說完,又再次詢問江星染:“要不要一起吃飯啊?”
“好。”江星染沒有再推辭。
到了餐廳,蘇柚清大手一揮,直接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在等待上菜的間隙,蘇柚清用手支撐著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江星染。
江星染垂著眼眸,吹了吹手裡的茶水,杯中的茶水泛起淺淺的漣漪:“你一直盯著我幹嘛?”
“覺得你特別像一隻單純的小白兔,我就隨便說了兩句話,就能讓你跟我走。”
蘇柚清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紅危險的上揚,氣場幾乎在瞬間發生改變,凌厲又可怕,跟剛才大大咧咧的模樣判若兩人。
看了看人畜無害的江星染,怕自己真的嚇到,又把自己氣場收斂一些,雖不似剛才那般駭人,但依舊凌厲。
問:“你難道就不怕我是故意引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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