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飯桌上閒聊著,大多數都是江星染和盛明山在說話,盛璟樾時不時地接兩句。
盛明山問:“知珩是不是快回來了?”
江星染回答:“這個月十號。”
盛明山也好久沒見江知珩了,就道:“等他回來,記得帶他來家裡吃飯。”
江星染:“好,我記住了。”
吃完飯後,盛璟樾在陪著盛明山下象棋,江星染不懂象棋,就拿著魚食去池塘邊餵魚。
一把魚食灑下去,魚群蜂擁而至。
午後溫暖的落在上,烏黑濃的長髮泛起一層淺淺的金邊,冰玉骨,得不似人間。
“染染。”盛煜行有些痴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以前的江星染則矣,但太過無趣,而現在的明張揚,猶如胎換骨般驚豔得讓人移不開眼。
江星染聽到盛煜行的聲音,上翹的角下,回過頭,一臉淡漠地看著盛煜行。
盛煜行上前兩步,眼眶微酸,嚨脹痛:“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明明有什麼話想對江星染說,但一開口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很好。”江星染的語氣淡淡的,“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盛煜行看著江星冷淡疏離的模樣,心頭一陣絞痛:“你現在連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嗎?”
江星染不冷不熱地說:“我是你小嬸,要避嫌。”
‘小嬸’二字宛若一塊巨石般砸在盛煜行心上,他艱地開口:“這婚事本該是你和我的才對。”
江星染的目直視著他的眼睛:“你親手斷送了我們之間的誼,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又不是沒給過盛煜行機會,可他是怎麼做的?
盛煜行想到自己做過的錯事,悔得腸子都青了:“染染,最近我也認真反思了自己,當初年輕氣盛,自尊心強,要面子,仗著你的忍讓有恃無恐。”
“把你的退讓當理所應當,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方圓圓之間的關係不清白,但我依舊著對我的吹捧和好。”
“是我傷害了你,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也不配得到你的原諒,染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盛煜行誠心誠意地給江星染道歉,眼眶中浸滿了悔恨的淚水,說到最後,連聲音都哽咽了。
江星染心毫無波瀾,一臉冷漠地說:“我都不在乎了。”
不是原諒,而是不在乎。
盛煜行看著一臉冷漠的江星染,他的心臟彷彿被什麼攫住一般。
那個曾說過要嫁給他的小姑娘,如今看他的眼神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他下心頭的鈍痛,艱難地扯開角:“染染,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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