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山和盛紹川有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關心江星染,並且叮囑盛璟樾一定要好好照顧江星染。
他們走後,江知珩嘆息道:“盛璟樾,你們盛家的事可真不,這個唐清妍,最好理乾淨了。”
理不乾淨,後患無窮。
畢竟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我會把送得遠遠的,保證不會在回來。”盛璟樾都已經想好了,把唐清妍送到偏遠的地方,讓這輩子都無法回國。
江知珩想到那個給江星染下藥的服務員,問:“那個幫兇呢?你準備怎麼理?”
雖然這麼做是為了自己的妹妹,但要不是,江星染也不會中藥。
江星染接過話:“給我就行了。”
江知珩提醒:“染染,太過心,不是一件好事。”
他這個妹妹確實聰明伶俐,但年紀不大,還沒有正式踏社會,又被家裡保護得太好了,沒怎麼見識過人心險惡。
“但盛煜行畢竟是唐清妍的兒子,事做得太絕,也不太好看,再說了,監獄可是包吃包住的,現在無分文,送進去不是讓福嗎?”
江星染雖然容易心,但也是那種聖母心氾濫的人,有的考慮。
“唐清妍大手大腳習慣了,現在被趕到國外,沒有傭人伺候,自己也沒一技之長,生活過得能好哪去?”
由儉奢易,由奢返儉難。
不覺得像唐清妍那種榮華富貴,錦玉食過了半輩子的人能吃得了生活的苦。
江星染還不知道,自己一語讖。
沒有了盛家,又獨自在國外生活的唐清妍才會到生活的艱難。
當了二十多年富太太的,本就適應不了普通人的生活,也沒有一技之長,再加上年紀又不小了,只能做服務員,保潔之類的活。
每天都奔波在生活的路上,為柴米油鹽發愁。
江知珩也沒有多說什麼,看著江星染略帶倦意的眉眼,關切地問:“你現在覺怎麼樣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醫生都說那種藥的藥烈,還好中藥的時間不長,不然容易對造不可逆的傷害。
江星染搖了搖頭:“沒事了,就是上還是沒什麼力氣。”
盛璟樾的大手包裹著江星染的小手:“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休息兩天就好了。”
江知珩接了個電話,是工作上的事,他的電腦也沒在邊,沒辦法理,江星染就勸他回去。
見江星染沒事,他叮囑江星染好好休息,他明天再來看。
江知珩剛走,盛山將昨天晚上給江星染下藥的服務員帶了進來。
江星染坐在沙發裡,冷淡地掀起眼皮,看著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的人,問:“你就沒有什麼話是想對我說的?”
其實早在昨晚被扣留在酒店時,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如今在面對江星染時,給江星染下藥的愧疚和害怕齊齊地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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