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樾早已清了江星染的敏點,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現在倆人的相當契合。
外面雪花飄落,寒風凜冽,房間裡滾燙的氣息卻得人汗流肩背。
臥室裡的靜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才停止。
盛璟樾抱著渾汗津津的江星染走進浴室,沖洗乾淨後,給換上乾淨的睡。
江星染累得連眼睛都懶得睜開,盛璟樾把放在床上,親了親輕的睫:“睡吧。”
盛璟樾躺在江星染邊,把摟進懷裡,剛準備關燈,江星染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怕鈴聲吵醒江星染,盛璟樾眼疾手快地拿過手機,摁下音量鍵。
是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盛璟樾看了眼睡的江星染,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男聲:“染染。”
他的聲音有點飄忽不清,明顯是喝醉了。
盛璟樾半躺在床上,睡的領子敞著,鎖骨上的牙印散發著無聲的曖昧旖旎,聲音懶洋洋的。
“你這大晚上的給你小嬸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的盛煜行面前擺滿了喝空的酒瓶,他靠著窗邊,任由冷風吹他的,眉目暗沉,被酒麻痺後的大腦渾渾噩噩的,但在聽見盛璟樾的聲音後瞬間清醒。
“小叔。”他啞著嗓子,眼尾因酒的緣故泛著紅,“染…染染呢?”
他想江星染想到都快發瘋了,本想用酒來麻痺自己對江星染的思念,但越是喝酒,江星染的樣子在他的頭腦中就愈發清晰。
在酒的促使下,他撥通了江星染的電話,電話接通時,他心中從來沒有一刻這麼歡喜過。
但盛璟樾的聲音卻猶如一盆涼水一樣,澆了他一個心涼。
他和江星染相識二十年,在所有人眼裡,他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青梅竹馬,可他卻仗著江星染對他的忍讓和誼,肆無忌憚地踐踏的真心,生生地得江星染和他分手。
盛璟樾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撥開江星染臉上的髮,作溫又親暱,但跟盛煜行說話的聲音卻不鹹不淡的:“睡了,有事嗎?”
“沒…”盛煜行著窗外一無際的夜,小小的路燈在黑暗裡暈出一片亮,有細的雪花飄落。
他道:“我想重回公司,從基層做起。”
頹廢了這麼久,也該做些正事了。
盛璟樾的聲音淡淡地:“明天去報道吧。”
盛煜行:“謝謝小叔。”
……
雪下了一晚上便停了,天氣放晴,暖洋洋的照在薄薄的積雪上,著兩分懶洋洋的暖意。
江星染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了,盛璟樾將賴床的江星染從被子裡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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