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城。
夜濃郁,燈昏暗,空氣瀰漫著一淡淡的菸草味,戴著黑面的男人半於黑暗中,面遮住了他上半張臉,上面的圖案在黑夜裡顯得愈發的猙獰恐怖。
男人坐在沙發裡,長疊,指尖夾著一燃燒的香菸,煙霧繚繞,詭譎至極。
夜晚的風吹得外面的樹葉嘩啦啦地響著,給人一種森森的詭異,讓人忍不住脊背發涼。
旁的下屬將文件夾雙手遞過去:“爺,這是您要的資料。”
男人將未吸完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拿過文件,漫不經心地翻看著。
看著上面調查結果,男人的角勾起,眼神森森的,嗓音帶著不正常的沙啞,宛如刀片划著玻璃,著刺耳的難聽。
“真是沒想到,心狠手辣如陸昀庭,竟然也會有肋!”
不把陸昀庭給千刀萬剮,消除不了他心頭的恨!
江知珩一直都在追查當年車禍的事,離真相越來越近時,江祈這邊也聽到了一點風聲。
江祈很怕當年的事暴,在聽到風聲後,第一時間去找江霖商量對策:“爸,江知珩好象去查當年車禍的事了。”
江霖聞言,眼神兇狠帶著殺氣:“斬草不除,後患無窮。”
好不容易才除掉江家父母,他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變故來破壞他的計劃!
江家只能是他的!
江祈心中一驚:“爸,您的意思是?”
江霖吩咐道:“讓人趕快去查劉鵬的老婆兒子住在哪,查到後,讓他們直接意外離世。”
“好。”江祈撥通了一個加的號碼,讓他們去調查劉鵬家人的線索,等代完,他重新看向江霖,不解地問。
“爸,您當年為什麼不把劉鵬的家人一併理掉?”
要是當年把劉鵬的家人一塊除掉了,今天就不會這麼被了。
萬一真的被江知珩查出些什麼,那他們這麼多年的籌謀可全都要付諸東流。
江霖不不慢地給自己倒了杯茶,輕抿一口:“他們什麼都不知道,要是在當初那個節骨眼上把劉鵬的家人全都理掉,不就坐實了車禍的事有嫌疑了嗎?”
當年車禍發生時,他第一時間就讓人把所有的證據都銷燬了,劉鵬也死在了那場車禍裡,江父江母當場死亡,江知珩重傷。
當時的江家已經一團。
要不是盛璟樾從中作梗,江知珩就算在車禍現場活下來了,後續也會因傷惡化離世。
江知珩沒有死,是計劃中最大的變數。
要是江知珩死了,僅憑一個江星染,是護不住江家的,到時江家就是他的囊中之。
可千算萬算沒算到盛璟樾這個變數。
江霖眸毒辣:“但現在,不管他們知不知道,都不能讓他們活著,免得查到我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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