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讓歲歲有一個隨時會被道德綁架的父親。
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太苦了,吃過一次,不想讓孩子再嘗一遍。
姜知想,人不能總是活在過去,不能總是為了那點不甘心,就把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
人得先學會自保,才能談。
“時謙,你說給我半個月,但我覺得不用那麼久。”
“我不想騙你。我現在心裡還是的,我不確定能不能做一個合格的妻子,也不確定能不能像你我那樣去你。如果你要的是一份熱烈的回應,我現在給不了。”
“但如果你不介意這樣的我……”對他笑,眼角有些紅,“等你這次忙完回鷺洲。回去了,我們就去把那枚戒指戴上。”
耳邊的風聲停了,姜知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時謙抱得很,手臂勒得有些疼。
“好。”時謙的聲音悶在頭頂,“等我回去。”
沒有那種讓人心臟狂跳的悸,也沒有那種要死要活的激。
像是在海上漂流了很久的船終於靠了岸。雖然岸上沒有風景,但至不會翻船。
姜知閉上眼:“謝謝。”
時謙心中一。
喜悅和酸纏繞在一起,讓他分不清此刻是什麼心。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時謙沒鬆手,姜知也沒。
直到震第二次響起,時謙才鬆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急診送來一個患兒,我要去一下。”時謙有些歉意地看著,“知知,我……”
“去吧,救人要。”
時謙握了一下的手:“我下班去找你,晚上一起吃飯。”
姜知點點頭。
時謙走了,天台上又只剩下姜知一個人,還有一城的風。
姜知在那站了一會兒,直到的熱度被冷風吹散,才往樓下走。
出了醫院,姜知沒去開車,漫無目的地順著人行道走。
醫院對面有一個公站牌,站臺燈箱裡著一張公益海報。
是雲城公安.局的宣傳報。
特警全副武裝,戴著頭盔和麵罩,只出一雙眼睛。
眼神凌厲,直直地盯著鏡頭,也盯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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