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秋聽到姥姥的聲音,開心的無以復加,“姥姥,您現在還好嗎?”
“好,好著呢,吃得飽,睡得暖,你在燕京就不要擔心我了,家裡有你舅舅和舅媽呢,啥事兒都沒有,就放心吧,你在那邊怎麼樣呀,那邊天氣也很冷吧,記得穿服,不要冒了。”
電話裡傳來姥姥聲聲叮囑,周硯秋心頭一片暖意,聽完姥姥的話,周硯秋輕聲說道,“姥姥,你也不要擔心,我在這邊很好的,清河和公婆也對我很好,您又不是不知道。”
對面的姥姥開心的笑道,“沒事就好,春節後什麼時候回來呀?回來的時候和我們說一聲。”
周硯秋想了一下,本來計劃好的,但是現在因為國安部的工作問題現在又不確定了。
因為也不知道沈部長說的春節後和特殊部門的隊員聚一下是什麼時間,改天過去練槍的時候問一問沈部長再說。
“姥姥,我現在還不知道哪一天會去,到時候買好了火車票,提前打電話給您,對了姥姥,我打電話過來,是有一個好事要跟您分一下。”
聽完這話,姥姥眼中一亮,手抓了話筒,“什麼好事?是你肚子懷孩子了?”
周硯秋臉一下紅起來,腳輕輕跺了一下,“姥姥,不是這個,我還要上學呢,現在懷上孩子多麻煩呀。”
姥姥心中失了一下,“那是什麼好事?”
周硯秋頓時又得意起來,輕咳了一聲,“舅舅也在旁邊吧,姥姥,我跟你說,我現在已經有正式工作了!”
“啥,正式工作?你不是還要上學的嗎?怎麼又有工作了?會不會耽誤你上學?”
姥姥還沒有說話,周建軍的聲音在那邊響起來,他知道硯秋是要上大學的,怎麼忽然就有了工作呢?
周硯秋眼中含著笑意,“舅舅,這份工作不耽誤上學的,我是被國安部特招進來的,在國安部工作,還是校軍銜呢,比清河的軍銜都要高。”
嘶…
周建軍倒吸了一口冷氣,校軍銜?
他當時在部隊的時候,見到校都要老老實實的敬禮呢。
怎麼硯秋一加國安部就是校了?
周建軍腦袋一轉,算了,算了,這種事不能問,如果能說的話,硯秋肯定會說的,不說的話應該會涉及機,畢竟剛加進去就被授予校軍銜,這也太離譜了。
周建軍激的說道,“好,出息了,有出息了,硯秋,以後在那裡要好好幹,不要多想,等回來之後再說。”
又聊了一會兒以後,周建軍才掛掉了電話,然後嘿嘿笑了起來,“校,校啊…”
………
同一時間,李副主任接到了電話,“喂,那兩個人的份查到了嗎?”
話筒對面一個聲音傳來,聲音有些猶豫,“李主任,我們已經查到了那兩個人的份…”
李副主任眼中閃過一寒芒,“告訴我,那倆人是什麼份,什麼背景!”
“是咱燕京軍區總參謀長顧援朝的兒和兒媳婦!”
聽完這話,李副主任一下麻爪了!
嘶,這個級別的領導,如果沒有犯明顯的錯誤,他可得罪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