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活口……活口!”蔣瓛猛地醒悟過來,跪在秦商焦黑的邊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老秦,我不會讓你白死的!”
蔣瓛掉淚,站起來,扭頭大聲喝道:“留下活口!提過來,老子……”
他咳了一口,狂怒地大聲吼道:“老子要親自審!”
秦商的死亡,太意外了。
蔣瓛也沒想到,這瘋狂的畜生,最後會忽然在他們進船艙之後衝進來同歸於盡。
船艙的空間太小,完全沒地方躲避。
唯一可以說道的,就是船艙裡邊的銀子被搶救出來了大部分,剩下的都沉到了海里。
一番審問之後,秦商先前的推論被證實,小八嘎就是想截殺大明前往倭地的史,從而做出一種倭地那邊的秦王、晉王、世子朱允炆等人要謀反的樣子,從而讓大明震怒,懷疑他們,讓他們在恐懼中踏上一條不歸路。
如此,倭地之人說不定可以藉此機會復國。
蔣瓛一路到了倭地後,便立刻派人去聯絡秦王朱樉、晉王朱棡這兩位實權王爺,據審問出來的海圖,去剿滅盤踞在某海島上的萬餘倭人潰兵。
秦王朱樉和晉王朱棡本就己經開始心生恐懼,最後發現是有人故意算計他們後,氣得怒火沖天,立刻發了六萬大軍前去圍剿。
這一戰,沒有任何懸念。
一萬左右的倭地殘兵被圍在島嶼上足足兩個月,彈盡糧絕,到最後甚至出現了互相殘殺相食的恐怖畫面。
然而,饒是這樣,蔣瓛依舊不解恨,最後又親自請兵,帶著火,幾乎把整個海島窩都像犁地一樣犁了一遍。
此戰之後,蔣瓛帶著斬下的人頭,裝了好幾船艙,回到朝廷覆命,秦王朱樉和晉王朱棡也坐船回到京城親自去和太子朱標說明況。
他們倒不是怕朱標懷疑他們有不臣之心,而是擔心朱標覺得他們事沒做好,把他們從倭地調回來,換別的人去。
沒辦法,他們這一所學、一好,在倭地完全可以毫無顧忌地施展!
朱標沒有立刻見這兩個弟弟,而是單獨接了蔣瓛,仔細詢問了一些事後,這才臉上帶著詭異的表離開了房門,走到大殿,對著兩個弟弟一人一腳。
“滾回倭地去,別再發生這樣的事!”
秦王朱樉和晉王朱棡開心得差點當場笑出聲來,兩人給大哥朱標磕了頭後,方才開心地返航。
小翠酒館,韓宜可輕輕地把酒水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剛要起離開的時候,忽然看到蔣瓛出現在他邊。
韓宜可眉頭一皺:“讓開!”
蔣瓛一愣:“你不知道我是誰?”
韓宜可怒道:“陛下邊的一條狗而己,你在這裡什麼?我堂堂史,還會怕你不?”
蔣瓛咬了咬牙:“你在等秦商?”
韓宜可表有幾分僵,語氣卻緩和了幾分,他問道:
“我聽著人說,是秦兄用擋住了炸,你這才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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