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靳看了一會兒，抬手按了一下的頭，“嗯，沒人知道。”
常玥覺得這句話在明嘲，就不接話了。
陳知靳蹲在地上，將重秤拆了拿出來，調好開關和引數。
常玥抱著寶寶站了上去，陳知靳一隻胳膊虛攬著的腰際，低頭看了一眼數字。
稱好之後，常玥下來，將寶寶給陳知靳，自己又站了上去。
確定了CC的重，常玥有些不能相信，“吃這麼多，怎麼輕了幾兩。”
陳知靳看著皺眉的常玥，目清淡又看了一眼懷裡寶寶鼓鼓的臉，沒覺得這幾兩是什麼大事。
“起伏很正常。”
常玥說：“別這麼冷漠，你可是他的爸爸，他是來找你才瘦了的。一點都不心疼。”
陳知靳目復雜看向從出生起就比同月齡大一號的嬰兒，一時竟無言以對。
當晚常玥為了彌補CC瘦了的那幾兩，提議不將寶寶送去阿姨那裡睡覺，陳知靳就沒說什麼。
孩子是留下來了，但是洗澡這類事，常玥並不練。
站在一邊旁觀，看陳知靳了外套，挽起一點兒袖子將白的寶寶放在水池裡。
這麼小的孩子也會看人下菜碟，之前常玥和阿姨洗他的時候，得一直拿著玩哄。
到了陳知靳手裡，像是在洗小白菜，寶寶乖得不可思議，熱氣裡睫又溼又長。常玥看得好玩兒，上手去。
幾分鐘後，旁觀的陳知靳問：“玩好了？”
“嗯。”常玥說出口又糾正他的用詞，說：“洗好了。”
陳知靳嗤笑一聲，把CC從水裡撈出來，拿毯子裹住了，讓先抱著出去。
他掉沾溼的襯衫，洗了澡。
著頭髮出來，就看到常玥跪在床上，在給寶寶東西，不時低頭親一下，寶寶就開始笑。
床頭的燈昏黃，陳知靳所站的位置只能看到的側臉，的頭髮攏在腦後隨意彆著，幾縷髮垂落在側臉，神態是他此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溫。
陳知靳此前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後來進公司，逐漸清楚婚姻是讓他為一個合格繼承者的必要條件。
他不排斥結婚生子，但妻子和孩子於他而言，並沒有那麼特殊，這些就像是他人生中的必經流程。
後來，陳翊霖問自己的父親，結婚生子好不好？
寡言冷淡的陳知靳，聲音沉穩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陳翊霖又問，有什麼好的？
陳知靳想了片刻，這樣告訴即將年的兒子：婚姻，促使我和你媽媽相識；生下你，我見到了一生中的多種樣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知靳印象最深的，是多年前酒店的這幅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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