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項?那是必須的啊!”
吳胖子這會兒那是徹底嗨了,那臉上的褶子都樂開了花,跟那霜打的花似的。
也是,剛把平日裡最大的死對頭老張給送走了,自己個兒這條小命非但保住了,看樣子還能跟著李闖王喝口湯。
這覺,刺激!真特麼刺激!
“大帥,您上馬!”
吳胖子也沒二話,那是手腳並用爬上那匹倒黴的戰馬,馬肚子都被他得往下沉了三寸。
他馬鞭一揮,指著城東頭那一冒著黑煙的地界,破鑼嗓子喊得震天響:
“通判劉大麻子!走著!”
李自翻上馬,把那沾的馬刀往鞍旁一掛,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濃了。
這死胖子,是真怕自己停手啊。
他現在就是那拉磨的驢,前面得吊著胡蘿蔔,後面得有狼攆著,稍微慢一步,他都覺得自個兒腦袋不保。
“說說吧。”
李自一夾馬腹,大黑馬噴出一口白氣,噠噠噠地跟了上去:“這姓劉的又是那個路數的?別跟我說什麼貪汙賄,那玩意兒現在都排不上號。”
“貪汙?嗨!那對他來說都是那是小兒科!”
吳胖子此時為了把這把火燒旺點,那是把這輩子的髒水都往劉通判上潑,恨不得把那姓劉的描繪吃人的妖怪。
他湊到李自跟前,低了嗓門,一臉的神秘兮兮,還帶著點那種“我也沒眼看”的噁心勁兒:
“大帥,這劉大麻子,那是真的不幹人事兒啊!”
“他雖然是個通判,管著刑獄糧運,可這孫子骨子裡就是個土匪!純純的變態!”
李自挑了挑眉,來了興致:“怎麼個變態法?”
“您知道他咋練兵的不?”
吳胖子嚥了口唾沫,繪聲繪地開始編排:
“這半年流民不是多嗎?這孫子把流民抓回去,也不給飯吃,就那個扔在校場裡,讓他們互相打!活下來的給口餿饅頭,死了的……”
吳胖子頓了頓,眼瞅了瞅李自的臉,然後猛地一拍大:
“死了的首接往那大鍋裡一扔!煮了!”
“他說這‘福祿宴’!說是吃了能壯膽,還能那啥……延年益壽!”
“噗——”
李自剛往裡灌了一口酒,聽見這話,首接一口噴了出來,全特麼噴吳胖子那大臉上。
“啥玩意兒?福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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