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的電車鈴聲穿晨霧,拉開了西九城新的一天。
賣早點的小商販,手裡的油紙包散著剛出爐的蔥油餅香,穿著棉服的工人正結伴前往工廠。
歡聲笑語那是揹著布包的學生,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也是拄著柺杖笑呵呵的看著熱鬧的場景。
普普通通的早晨,就這樣在煙火氣裡,一點點醒了。
坐在專用防彈車裡的張順,手上著方六遞過來的報, 看到車外的景,心也莫名的安靜下來。
似乎這座城市幾十年都沒有變過,但又每一天都在改變。
當初陛下建國時提出的所謂環保和城市規劃在很多人看來就是雲裡霧裡,一個帝國的首都竟然不發展重工業。
以前還沒發現什麼,可現在看來,似乎帝國的首都就應該是這樣的。
這是一個工業化的城市,但卻看到工業。
這座三朝古都己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除了皇城周邊,昔日的青磚古道被平整寬闊的柏油馬路取代,道旁植滿濃的綠蔭。
隨可見的公園和長椅錯落,供市民歇腳休憩。
舊時的轎馬與長辮早己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充滿自信和驕傲的一代人。
城市的地下第三條電氣化地鐵己經悄然開工,這種被稱為地鐵的新件極大增強首都的通承載能力,也方便出行。
陛下曾經說過一句話,東洲是流的。
和歷朝歷代嚴格的將人控制在周邊100裡不同,東洲鼓勵人口流,只有六億人口流起來,帝國的發展才會進快車道。
那種將人束縛在土地上,一個國家只會慢慢的僵化。
這也是陛下當初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將中南半島的土人都抓來這裡修建基礎設施的原因。
三十多年的時間裡,將這個曾經連鐵路都被洋人控制的局面變如今鐵路遍佈、公路縱橫的國家。
首相府更是喊出了要讓每一個府都通鐵路的口號,讓每一個縣都互相連線。
即使在戰爭最困難的時候,這種近乎偏執的建設依舊沒有停止,反而因為大量俘虜加而加快了速度。
要想富先修路,這句話不僅是一個口號,更是帝國幾十年如一日的堅持。
這不是東洲一個國家這麼做,實際上無論是戰前的歐羅強國,還是大洋彼岸的燈塔,都在快速的進城鎮化。
本來落後一步的東洲想要迎頭趕上非常難,因為帝國實在是太大了。
可老天爺卻給了這個苦難的民族一個機會,戰爭發了。
歐羅百年的工業革命,戰前二十年的繁榮,終於在這一場曠世大戰面前戛然而止。
雖然方六不是首相府員,但對於他來說,這個世界就沒有秘,即使沒有詳細的資料,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圍繞大希洋兩側的國家都會因為這場大戰而進衰退期,其中最嚴重的就是各個協約員國。
這還沒有算上戰後漫長的停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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