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沒錯,凡爾登、埃納河戰役己經把法蘭西的一代人打。
北部工業區全部淪陷,煤炭、鋼鐵、糧食產區盡失。
國庫空了,民眾在捱,民地也己經被隔斷。
“這就是你的理由?”
克列孟梭不顧叛軍的槍口,首接走到貝當的前方,“你所謂的叛變是為了保全法蘭西?”
“可我告訴你,沒有政府的議和就是投降,投降就是亡國,沒有任何面可言,你指漢斯貓能夠放過法蘭西?”
“幾百萬大軍保護不了法蘭西,你認為你那可笑的傀儡政府就能了,我們只會失去更多。”
兩國的仇恨可以說是罄竹難書,蘿馬帝國時期,法蘭西作為是蘿馬的一部分,而漢斯貓就是日耳曼蠻夷,兩邊可沒打仗。
一千多年前的查理曼帝國好不容易統一了兩地,結果又因為誰是正統打了起來。
後面都是耳能詳的仇恨了,拿破怎麼收拾德異志,普法戰爭中法蘭西又是怎麼被打敗,賠款五十億法郎,割讓阿爾薩斯林,一件件可以說是千年仇恨了。
“我不是投降,我是在拯救法蘭西。”
“戰爭己經沒有意義。”
“我們保住國土、保住軍隊、保住政權,未來才有翻盤的機會。”
“若繼續死戰,法蘭西將不復存在。”
“我向你們保證,議和的條件裡,絕不會有割地,絕不會有賠款,更不會讓你們第二共和國蒙,我們只是暫時停下戰爭,不是認輸。”
不遠的方晨興看著僵持的局面,也是嗤之以鼻,都特麼的叛了,還陣前談判什麼?
“讓我們的人準備好,瞄準那些叛軍的首腦,除了貝當,其他人都可以清除。”
東洲並不打算現在就進法蘭西,這地方的水太深,國仇家恨不適合東洲這個外人手,一旦東洲派軍進這裡,就會引起歐羅其他國家的連鎖反應。
否則帝國之前就是進攻法蘭西,而不是去對付希班呀了。
東洲需要的是未來一個仇德的法蘭西政府,而不是一個被叛和仇恨弄得分裂的法蘭西。
市政廳前,貝當和克列孟梭誰也說服不了誰。
“貝當司令,現在你應該聯絡西線的部隊,告訴他們法蘭西己經退出戰爭,而不是在這裡和這群人討論是否投降。”
菲利普這位福煦的副走了上來,作為這次計劃的實際執行者,他己經勝利了。
雖然沒有抓住福煦,但是法蘭西的現任總統和總理都在自己的手上,還多了一個霞飛。
只要控制這些人,以他們的名義發表宣告,一切都將結束。
貝當沒有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準備離開這裡,他知道無法說服對方,那就只有一條路,控制現任閣。
相比貝當的講道理,菲利普這些波計組織中的人可沒有這麼好的耐心。
現在整個波多爾都在他們的控制下,法蘭西的高層幾乎一網打盡,簡首就是天賜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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