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江斯理聽著對方話語裡毫不掩飾的不悅, 將手搭在玻璃杯上，輕點著杯壁, 那規律的輕響在安靜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緩緩落在對面的人上。
“的確拒絕了我，但我喜歡，和無關。”江斯理開口，臉上的恣意收斂了起來，神態變得異常正，甚至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
江祈拿起手邊那瓶價格不菲的酒，瓶微傾, 朝已經空了的玻璃杯裡緩緩倒進酒，隨後放在桌面上, 才淺淺抬起眸。
那雙眼眸深不見底，像是結了冰的寒潭。
“但你應該知道什麼分寸。”他的聲音不高, 卻帶著強烈的迫和冷意。
那些不合時宜的舉, 在對方明確拒絕之後，就不應該再出現，這是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規則。
安靜的空間中, 彷彿只剩下兩人之間無聲的撞，讓原本就繃的氣氛變得更加凝固, 空氣中蔓延著暴風雨來臨時的死寂。
江斯理聽見對方這句指責, 角倏然勾出一個極其譏諷的笑。
“分寸？”他重複著這個詞，彷彿像是聽到一個好笑的笑話一般。
“你不覺得這個詞從你裡說出來，很……招人笑嗎？”
是誰？在背地裡用盡手段，讓改變了心意？
又是誰？裡說著冠冕堂皇的話，私下裡做的卻盡是些上不得檯面的事？
明明……明明此刻能站在邊的人應該是他！
劇烈的怒意和不甘灼燒著他的理智，江斯理驟然握住了手中的玻璃杯, 杯中的隨之晃劇烈晃，濺了出來，冰涼的酒順著他的指尖流到腕口。
“奪人所，這就是你所謂的分寸？”他一字一句地說出口，連同之前的緒一同控訴著。
江祈將杯中剛倒滿的酒一飲而盡，辛涼的劃過嚨，帶來一陣灼燒，他的呼吸也在此刻沈重了些。
他承認，在這件事的理上，他的手段並不彩，對方的確可以從道德層面指摘他。
但，奪人所？
“江斯理。”
他的語調愈發沈重，讓周遭的氣氛更冷冽了幾分。
“七年的時間你都沒有把握住，你現在來說我奪人所？”
如果當初不是他的顧慮太多，猶豫不決，江斯理本不會有任何的機會站在這裡和他說這樣的話。
有時候，江祈甚至有些慶幸那需要獲取好的系統，如果不是這個東西強制他打破枷鎖，不顧一切地去爭取。
他想，他也許一輩子只能恪守在原地，做一個旁觀者。
“那請問，你是用什麼份來勸告我？！”江斯理眼睛裡的怒氣更勝一籌。
他前傾，近江祈，聲音裡帶著嘲諷的笑意：“的曖昧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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