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閆卓青這種中立的人，科天樓不把他當棄子，就足夠說明閆卓青技方面是科天樓不可缺的。
不過，前幾年倒是聽說過，科天樓除了在研究機人，還試圖分解出人類大腦在思考什麼。
這個讓一般人接不了的作，恐怕就是為了閆卓青準備的。只要他們能利用到閆卓青的能力，只留下閆卓青那個靈的頭腦就可以。
可惜，這種技沒能研究出來，再過幾年興許就可以了，但現在天空出現異象，科天樓撐不了多久。
閆卓青恰好想到一起，他語氣很平靜，“用不了一週科天樓就會倒塌，資源已經不夠利用，撐不住這用資源堆砌的樓。”
蘇雨現很快想起之前看到過的畫面，如果閆卓青說的是對的，那科天樓倒塌的原因就有了。
只是，後面不止有科天樓機人將北南苑層層圍住的畫面，還有北南苑被碾廢墟……
蘇雨現強迫自己從回憶中清醒，先猜測，“高層的人恐怕會把過錯推給我們。”
閆卓青點頭，“高層下決定，準備把這一切歸咎於北南苑。說法已經明確好了，你們的人建造了地下城，惹怒了自然。”
蘇雨現忍不住笑出來，“這確實是科天樓的作風。”
閆卓青笑了下，他這麼久了早就接科天樓會倒塌。
這幾年高層另外兩個人，像是害怕他一個人待著隨時會瘋掉一樣，時不時就找人坐在對面，給他講北南苑和科天樓發生的事。
溫逯死於機狗也是他在別人口中聽到的，他清楚記得，那是冷冰冰陳述不帶任何。
跟機人打道，到最後竟然連人都剩下的不多了，倒也讓人唏噓。
“其實，各地都一樣。”
閆卓青閉上眼，他很去思考這種事，但面前坐著的人可是北南苑的正組。
回想他一直以來想說的點，閆卓青指尖輕點兩下桌面，“其他地方對立的兩個組織，雖然不和我們一樣北南苑和科天樓，但本質上也是一樣的。”
蘇雨現明白，所有事在各地本質上都是一個閉環，只要存在他們這種況就會存在相同的事。
“不用糾結。”
蘇雨現從座椅上起，看了眼牆壁上只顯示時間、天氣和溫度的小型電子螢幕，“你想出來嗎？”
閆卓青抬眼，蘇雨現並不是在開玩笑，“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蘇雨現輕輕挑眉，“科天樓的人不敢帶你出去，不代表我不敢。”
閆卓青點頭，“但做這種事需要承擔風險。”
“你的價值可比我需要承擔的風險大。”蘇雨現說著，重新把審訊室的門開啟，“他們一時不會想到，我會藉著和周艾月見面談話的機會把你放出去。”
閆卓青從座椅上起，他想離開這裡看看外面的一切，尤其想看這場只從別人口中聽到的異象。
但一直都沒有機會，他在等有一天北南苑的人會出現在科天樓裡面，這一天比他想象中到來的要早。
他慶幸自己將蘇雨現的聲音刻了腦海，不然不會在審訊室裡面，只用一句話就聽出外面說話的人是誰。
蘇雨現先離開審訊室，站在外面也不說話，只是用手勢示意閆卓青先別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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