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我覺你變了。”江南寧小聲道。
“算是吧!”陸飛口氣淡淡道。
“為什麼?”
“你還有臉問為什麼?今天我差點死了,就因為你們夫妻兩人,你說為什麼?”
“一旦真被司徒墨記恨上,不僅我會出事,我的家族也會灰飛煙滅。你一個人惹出的事,我承擔的風險巨大,也承擔不起。”陸飛恨恨道,幾乎在牙中出。
“他到底是誰,真有那麼厲害?”
“他的能耐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百倍,曾經的第一家族張家知道吧?實力夠強吧?我連給人家當狗的資格都沒有,現在下場如何?別人一夜之間滅了。”
“飛哥的意思是說……”江南寧猜測道,登時冷汗淋漓,差點一屁坐在地上。
“閉!這種事不能說出來,弄不好會掉腦袋的。大家族的人都不敢胡說八道,心知就好。”陸飛急喊停:“咱們之間聯絡吧,我害怕!”
“飛哥……”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毫不猶豫,也不想多說一句話。
剛才這煞筆差點說出口,果真腦殘。所謂病從口,禍從口出,一張有時候會害死人的。
他麼的,以前也沒覺得江南寧那麼傻的出奇,今天算是見識了。
就這樣吧,以後不了,和傻子做朋友沒有好下場的,除了連累還是連累。
……
“青青,到地方了。”司徒墨停下車扭頭道。
“今天我很開心,謝謝你。”方青青俏臉微笑。
“開心就好!只是有一點,你現在穿著子騎托不太方便吧?”
“啊?”方青青愣了一下,“這確實是個問題。”
“要不在我車上換下來?放心,我絕對不會看的。”司徒墨眼眉一挑說道。
“鬼才信你!”方青青哼了一聲。
“切!又不是沒看過,忘了上次中了毒,我把你全,只剩下小的事了?然後生生拉去浴室衝的冷水澡?”司徒墨舊事重提。
方青青臉通紅,騰的一下很突然,“那也不能在車上換啊,總之不行。”
“好吧!我還是直接送你家吧,托車你明天來取。”
“可以!”方青青一口同意。
“還真答應了。”
“不然呢?”方青青暗中竊喜,看來自己還是有些魅力,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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