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一筆費用?”司徒墨問道。
“是!據說他們的拆遷款再有一個多月就下來了,為了早點工,讓他們提前搬離,我們一家補償了八千塊。”何雲飛誠懇道,看樣子不像說謊。
“佳怡,你過來一下。”司徒墨招招手。
唐佳怡不知道什麼事,慢慢走過去。
“佳怡,他們讓你們提前搬離,給了八千塊錢的補償?“司徒墨問道。
“八千塊?”唐佳怡一片茫然,“什麼八千塊,我們不知道啊。”
“呵呵!”司徒墨冷笑三聲,冰冷的眸子看向何雲飛,“你竟然敢騙我,真是不知好歹。”
“司徒先生息怒,今天他們來之前,我的的確確囑咐過,不會有假。哪怕給我三個膽子,在司徒先生面前我也不敢說謊半句。”何雲飛背後的被汗水浸溼,雙有些發。
“可戶主本不知道你說的事,不是說謊又是什麼?何家越來越混賬,看來不給你們一點瞧瞧,無法無天了。”司徒墨淡淡道,殺機四伏。
“噗通!”一聲,何雲飛跪在了地上。
一位堂堂四小家族的爺說跪就跪,沒有半分猶豫。
求生很強啊!
何雲飛知曉司徒墨的手段,更知道他的厲害,如果真要對付何家,朝之下手,何家沒有對抗的能力。
“司徒先生,我敢沖天發誓。如果有半句虛言,讓我不得好死,讓何家每一個人都下十八層地獄。”何雲飛豎起三手指鄭重其事道,看樣子不像撒謊。
“真的?”
“這位先生,我家爺確實吩咐過,當時我也在場,爺代之人就是那個小子。”一位何家司機,指著早已昏迷的帶頭鬧事者道。
“希你說的是實話,沒有騙我。”
“不敢!”
“既然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了,起來吧!”司徒墨撇了一眼淡淡道。
“謝司徒先生。”何雲飛寒站了起來。
“既然有補你們就好好商量一下,一個多月,八千塊應該夠了。”
“大山,去檢視一下在衝突中的傷民眾,嚴重者去醫院,費用何家來承擔。”何雲飛命令道:“還有,將那個昏迷的傢伙給我帶走,至於怎麼做,你心中有數。”
‘有數’兩個字,意義頗深啊。這傢伙差點害得何家覆滅,怎會輕易放過。
“明白!”
“你們和戶主先談著,我去車裡休息會。無論是否達一致,只要不胡欺負人,好說好商量,我不會多加參與。”司徒墨說完去了車裡。
對於這種事,一家一個樣,很難調解達一致。
讓他自己去理吧!理好,居民提前搬走,談不好也不許手打人,強制驅趕。
何雲飛應了一聲前去談話,鑑於態度良好,又是道歉,又是把傷之人送去醫院。在八千塊錢的基礎上,一家又增添了一千,總算談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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