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婷死死地抓著他的襟，用力地手指關節發白。
“楚淵。”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喊得放肆又大膽。
“嗯。”楚淵輕聲回應。
葉九婷喊了一聲後，又沉默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只想不顧一切地吻上去。
把他的服了，摁在冰天雪地裡，霸佔他的，要他捨不得離開他。
葉九婷凍得牙齒打，所有的想法都化為了兩個字，“快走。”
一把將楚淵推開了。
推開了級夜裡唯一的溫暖，推開了的。
楚淵說：“等我。”他站起來，把黎蝶背起來，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樹林。
兩個人的腳步聲很沉重，踩在雪地裡，發出積雪被的嚓嚓聲。
寒風呼嘯，是冷刀子在臉上割。
葉九婷痛到麻木，痛到失溫，痛到不能呼吸。
看著那個背影越來越遠，葉九婷舉起了獵槍，瞄準了楚淵的頭。
手指放在了扳機上。
殺了他，然後再自殺，和他死一起。
去地獄，去天堂，去任何地方都好。
只要他，任何地方，都是心之所向。
他不，哪怕在人間，也是煉獄。
扳機怎麼都扣不下去……
一直到腳步聲遠去，消失，才後知後覺的醒過來，被丟下了。
葉九婷慌張地對著楚淵離開的方向爬。
斷了的疼得不住，一邊哭一邊，一邊爬……
“二哥……別丟下我，我害怕，我好冷……你抱抱我。”
“我很輕的，你抱著不會累。”
幾分鐘時間，葉九婷就冷得爬不了。
人在面臨生存危機的時候，是沒有太多時間悲春傷秋的。
葉九婷靠在一棵大樹下，抱著獵槍，看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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