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商量,我和通玄道長選擇從江海郊外的鄉村開始搜尋飛僵的行蹤。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飛僵被我打傷,據飛僵的習他一定會躲在暗溼的地方恢復。
然而,縱然小了範圍,想要找到飛僵也非常困難。
轉眼已是三天過去。
我和通玄道長來到一個做小漁村的地方。
“小道友,你我這樣找下去,跑斷也找不到飛僵。”通玄道長大傷初愈,坐在一塊石頭上氣吁吁。
“道長,找不到也要找啊。”我無奈地看著他,苦笑道,“飛僵太兇了,他要是恢復如初,不知道有多人會慘死在他手裡。而他吸的越多,實力就會越強。萬一他進化了旱魃,你我二人的罪過可就大了。”
通玄道長神複雜,言又止。
他不再開口,我也就不說了。
經過短暫的休息,我和他就要繼續踏上尋找飛僵的征途。就在這時,小漁村裡傳來憤怒的大罵聲。
“賤人,你一個寡婦怎麼會懷孕?”
我和通玄道長對視一眼,起往小漁村裡走去。
只見一棟樓房前圍著一大群人,一個二十八九歲的人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臉上掛滿淚痕。圍觀的人對指指點點,口中滿是汙言穢語。
“敗壞小漁村的名聲,將抓起來浸豬籠。”
“對不起樹立在小漁村外面的牌坊……”
當聽到圍觀群眾說的話,我震驚無比。現如今還有貞節牌坊,浸豬籠這等作?
小漁村可不是窮鄉僻土,家家戶戶都修起小洋樓,思想怎麼還會這麼封建?
我正要上前去,通玄道長一把將我拽住,低聲道:“小道友,每個地方的習俗不一樣,你不要去找麻煩。”
聞言,我愕然地看著他,“道長,你可是大善之人,這可是活生生的一條命呀。”
“救人有很多種辦法,而你偏偏選擇最沒用的一種。”通玄道長淡淡說道,我從他話中聽出了濃濃的教訓的味道。
我打消了上前救人的念頭,心裡也很好奇通玄道長會怎麼做。
“無量天尊!”
通玄道長誦唸一聲道號,在場的人的目都被他吸引過來。通玄道長不慌不忙,淡定自若地道:“貧道通玄與徒兒遊歷四方到此,忽然聽到爭吵之聲,不知發生了何事?需不需要貧道幫忙?”
我撇了撇,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說我是他的徒弟。
通玄道長面帶微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舒適,讓人無法怒。
“原來是通玄道長,失敬失敬了。”圍觀之人中走出一個年長的老者頗有禮節的向通玄道長問好。
越是年紀大的人,對於佛和道越是相信。
“敢問居士,這是出了何事?”通玄道長笑著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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