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軒雙目發紅死死的盯著我。
他向來自詡睿智,在江安也是人人敬重的大人,我說他自作聰明,是對他的侮辱。
我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玩味地看著他,“崔老似乎不認可我對你的評價啊。”
崔文軒咬著牙艱難地質問,“你究竟想怎麼樣?”
他已經氣到不能自已的地步,由此可見,他已經窮途末路了。
“府君令,我只要府君令。” 我平靜地著他,隨即補充一句,“我雖不是什麼大人,但敢作敢當。明確告訴你,此番壞你崔家風水的人並不是我。”
崔文軒冷笑連連,一臉嘲諷。
我無所謂地輕笑一聲,“崔老好好想想吧,可別因為一時固執讓自己家破人亡。”
“我崔文軒在江安爬打滾六十餘年,豈會害怕?你有什麼招都使出來,我崔文軒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姓崔。”
我朝他豎起大拇指,“崔老氣。”
崔文軒臉乏善可陳。
“崔老你半個子都土了,可你的子孫後代還有大把時間,屬實說,崔老你有些自私了。”
說完,我轉走出崔家別墅,只剩下崔文軒的咆哮聲在別墅中迴盪。
他怒,怒其無能。
為崔家掌舵者,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人對崔家下手。
我回頭了一眼偌大的崔家別墅,二氣正在侵蝕崔家的福澤氣息,當二氣融合到一起化作魚。崔家積累的氣運就會煙消雲散,到得那時,崔家必然一落千丈。輕則淪為路人,重則家破人亡。
崔家乃府君大人的後人,有府君大人護佑,積累的氣運頗為雄厚。一般手段本難以及,然而,這二氣卻在不斷蠶食崔家氣運。由此可見,施法壞崔家傳承之人的道行很高深。
照這種速度下去,不出七天,崔家氣運將會被二氣侵蝕得一不剩。
以我的道行要破解這般手段,則一天,多則三天。
留給崔文軒的時間不多了。
當然,崔文軒也不是非得請我幫忙,以他的人脈倒也能請來道行比我高的人。
只不過,明知崔家乃府君大人後人依舊有膽斷崔家傳承,豈能是泛泛之輩?崔文軒請來的人我已經見識過了,遇到兇狠的角,他們不敢輕舉妄。
黑龍王現出來,皺眉頭,“這個崔文軒究竟在堅持什麼?”
“他是府君大人的後人,怎麼可以輕易向他人低頭。”
“他難道不知道一念之差就可能讓崔家陷萬劫不復之地?”黑龍王不明白。
“他什麼都知道。”我淡淡道。
“那他……”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他若將府君令給我,丟的是祖宗的臉,是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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