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自以為是。
許戰鵬對我解釋道:“你稍微諒解一下,崔老他也是著急。”
“許叔,就他對我的態度,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肯定轉就走。”我撇了撇。
許戰鵬拍拍我的肩膀,“辛苦你了。”
我點點頭,接著講述化解五方封門局的第二種法門。
他們聽完後,一臉茫然,顯然無法理解。
半晌,許戰鵬忍不住問道:“心頭我勉強知道,這紅塵淚是什麼?”
我沉片刻,解釋道:“紅塵淚,在古代就是青樓子的眼淚。用佛門話語來說,青樓子接各式各樣的人,懂得人世間各種疾苦。們已經麻木,不會輕易流淚。所以,有時們的苦淚會顯得彌足珍貴。”
許戰鵬恍然。
許家急切問道:“你告訴我可以從哪裡找到紅塵淚,心頭,我立馬去找。”
聞言,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許家,你對崔香青是真心的嗎?”
許家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了崔香青一眼,隨即認真地點頭。
“你一定要說實話,因為這關係到能不能功擺五方封門局。”我沉聲道。
許家吸了口氣,緩緩道:“好吧,我承認一開始對並沒有好。因為我可是一流玄門世家的爺,怎麼可以娶一個凡夫俗子為妻呢。但這段時間和相下來,我發現了的好,和在一起時我很愜意,這是我從未有過的覺。”
我打了個響指,笑道:“看來你把放在心上了。”
許家認真的點頭。
“出手來。”
聞言,許家有些發懵,還是照辦。
“許叔,拿碗接。”
說話間,我以手指代刀,劃破許家的手掌。鮮從許家手掌滴落在碗中,無比殷紅。
我從許戰鵬手裡接過裝著許家的碗,而他則是為許家包紮傷口。
許家疑地問道:“爸,這是做什麼?”
許戰鵬解釋道:“所謂心頭並非是心口取,而是心中人的。你心中有香青,你的就是心頭。”
許家恍然大悟,隨即追問,“那、那紅塵淚……”
聽到這話,許戰鵬也朝我看來。
我緩緩說道:“現如今想要找到紅塵淚可不容易。”
許家著急問道:“那該怎麼辦?”
“試試我的吧。”我掃看他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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