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曾從兵靈的玉佩中得到一滴殭,我愈發篤定自己的猜測。
林間的風越來越大,吹得竹子刷刷作響。
起風了。
這風很冷,不正常。
我和黑龍王對視一眼,立刻警覺了起來,如臨大敵。
不對,不是如臨大敵,而是大敵已來。
趕門第十二代門主能以銅甲作為本命,本人又豈是泛泛之輩?
風越來越大,以卷殘雲的勢頭而過,整片竹林都被得彎下腰。黑龍王看到這一幕,心裡有點發憷,低聲道:“這麼大的靜,可見趕門第十二代門主不是一般角,咱們真能頂得住?”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頂不住也得頂住。”我咬著牙沉聲道。
黑龍王點點頭,沒有再問,認可了我的話。
我手拍了拍揹包,示意翀靈可以出來了。
大敵已經到來,也該亮出底牌了。
不過,最大的底牌還是翀靈脖子上掛著的東皇鍾。這口鐘乃傳說中的妖族聖,誰若得到就能號令妖族,可惜的是,目前的東皇鍾是殘缺的,如果能夠補齊,威能必然更上一層樓。
竹林間的風一刻不停,坑也開始有了靜。泥土翻湧,好似土龍過境。
翀靈看到這麼大的陣勢,說出了和黑龍王同樣的話,問能不能頂住。
我心裡也沒譜,然而,事已至此,已是沒有退路。
砰!
就在這時,坑炸裂,一隻手臂破土而出。在這隻手臂出現後,竹林上空立刻雲佈,這一刻,天地變。
我暗暗心驚,靜越來越大了,這特麼怎麼覺像有魔頭降臨一樣。
黑龍王和翀靈四眼相對,眼中的流溢著濃濃的忌憚之。
黑龍王神凝重地道:“我越來越覺得趕門第十二代門主不好對付了。”
翀靈點頭附和,忌憚地道,“這般陣仗,我也很見到。縱然是大妖也難以令得風雲變,可現在……這坑裡究竟是什麼玩意兒?”
我沒有言語,盯著坑中的那隻手臂,這是一隻佈滿詭異符文的手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隻手臂破土而出後就沒有了其他靜。
可是,席捲竹林的狂風都在訴說著這裡的不安寧。
“小兄弟,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邪逃了?”很快,趕門的人到來。趕門門主環顧四周,目落在坑中的手臂上,神瞬間變得張起來。
我瞥他一眼,淡淡道,“邪已經死了。”
“那、那這是怎麼回事?”趕門門主和一眾門人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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