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塵能做攝政王,站得高看得遠,自然想得也深遠些。
池簡是工部侍郎,那硃砂礦產可不就是工部負責嗎。
顧景塵沒想到那個自己跟了許久也沒有實據的案子,竟能在這裡打開個突破口。
這池若星果然能幫到自己。
想起今日攝政王府的書房門口已有小草冒出尖芽,顧景塵的心真是好得要上天。
“將池家的所有人都押下去細細審問。尤其當年蘇氏亡故的過程,必要審得清楚些。”顧景塵代著。
轉頭又對高公公道:“帶人將淳親王府看好了,另外將顧景初請到我那別院裡好生歇歇。”
佈置完這些,顧景塵朗聲道:“諸位,對不住了,池家的廚房我說了不算,咱們只能各自散了回家吃去。”
這些娘子姑娘今日可是看了好大一齣戲,哪顧得上吃飯,最要的是趕找個人將這事說與他聽。
姚大娘子過來了:“王爺,雖說您與若星是青梅竹馬的師兄妹,可若星到底還是個兒家。如今池家這樣,不如就讓郡主跟我回蘇家去吧。”
池若星微笑垂眸。
顧景塵看看池若星又看看姚大娘子,看來看去才說了一句,“行吧。”
隨即轉過小聲對池若星說:“我那書房你什麼時候再去看看?”
池若星還未答話,姚大娘子嘆道:“王爺,我們還能拘著郡主娘娘不?”
顧景塵總算放了行,池若星與他約好,後日去他書房看看。
離開池家時,看見池家門外俱是士兵把守,池若星才知道原來池家早被圍了起來。
回蘇家的路上,池若星在馬車裡,一個手被舅母拉著,一個手被表姐拉著。
兩人似乎與池若星有說不完的話,到了忠勇侯府,舅舅蘇志遠也是熱淚盈眶。
帶著表哥表嫂,池若星與蘇家人一起吃了頓家宴。
而後也並不清閒,姚大娘子給池若星安排一應什,蘇晴舟負責帶池若星逛園子。
姚大娘子的原話是:“如今若星是郡主娘娘了,晴舟帶著轉轉,若有可心的地方便選來住。若實在難選,便把正院騰出來。”
池若星其實無所謂住,只要清靜不打擾修煉就好,只是這話說出來旁人也只會當做是客氣話。
蘇晴舟是個爽朗的姑娘,不似一般高門貴的謹慎矜持,更沒有池錦月那子矯造作。
“表妹,真是對不住,姑母出嫁前的院子,我正住著。若你願意,我騰出來倒是方便的,裡面的什也俱全。就是有些東西舊了,怕委屈了你。”
蘇晴舟最先帶著池若星去的,就是自己的院子。
池若星與蘇婷並不是什麼真母,且自己還佔了人家兒的皮囊,沒得跑到人家曾經的院子裡耀武揚威的。
“表姐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隨便揀一清靜的院子就是了,哪能讓你給我騰地方。”
池若星拉著蘇晴舟的手,兩人俱是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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