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很煩啊。
“出去看看?”卓靖文站在關著的房門邊,不大確定地問時非。
看卓靖文的樣子,明顯是好奇大過恐懼。
顯然這是個樂天派,能苦中作樂的人才。當然要不是這種屬,也不可能頂著隨時要赴死的力,在K大開開心心當個輔導員了。
時非對卓靖文點了點頭,說:“小心點。”
“嗯。”卓靖文應了一聲,一手握著詭骨刀,一手握住黃銅把手,以非常謹慎的姿態緩緩擰開。
隨著一聲輕響,紅木雕花的門被開啟。
卓靖文先從門裡看外面,表於是由謹慎逐漸變不可置信的驚訝,最後變一種難以形容的尷尬。
是尷尬,而不是危險。
“怎麼了?”時非問。
卓靖文看著門外啊了一聲,然後緒複雜地說:“好……好多人。”
有一種尷尬,是你做賊一般悄悄開門,然後發現門外有一群人用熱切的眼神盯著你。
門完全開啟,時非看到了讓卓靖文尷尬的人群。
真的是一大群人,遠遠近近地站滿了外面一整個大廳。
目測近百人,以時非他們所在的房間為中心,所有人朝著門的方向注目,圍了實實的扇形。
當時非和卓靖文完全從門後出形,這百來人先是稍作剋制,然後不知道誰帶頭,忽然鼓掌和歡呼。
“來了!來了!我們的救星終於來了!”
在人群的歡呼聲裡,時非目掃過他們的臉。
男老都有,看穿著是來自社會的不同階層。
有人西裝馬甲揹帶,有人青長衫懷錶,有人藍衫黑白,有人波浪捲髮禮服……與房間的裝飾一樣,中西雜糅,著一種悉的古樸氣息。
時非忽然想起來,莫問路跟他說過,人骨黑棺是從上世紀二十年代初建的。
那個年代,不就是個中西雜糅的時代嗎?
“我有種覺,我們穿越了。”站在時非邊,卓靖文十分小聲地說道。
時非點點頭,“可以這麼想,但是記得把背景換靈異文。”
這裡是迷津深淵,這裡沒有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