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非暫時沒有打擾他，而是指路讓其餘人先離開這棟建築。
“外面是湖，水深，而且冷，下水前記得做熱。”時非對蜂擁而去的人群代了一句，然後就沒管了。
王河則把電梯又放了下去，接下面剩餘的人上來。
“要不然，你也跟人群一起走吧。”時非在莫問路邊蹲下來，給他提了個建議。
但是莫問路沒回答，表黑沉沉的，給人一種死人一樣的沉沉的覺。
然後他忽然一低頭，把臉埋蘇嘉豁開口的頸窩裡。
“你在幹什麼？！”旁觀沒有離開的61號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發出驚呼。
在莫問路埋下頭後，聽到了明顯的吞嚥聲，所以忍不住擔心，這個男人是因為刺激過度，發癲了。
“我還不能走。”十幾秒後，莫問路才重新抬起糊糊的臉，並用一種堅定的口吻說道。
然後他把蘇嘉一直握在另一手裡的信封了出來，倒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兩張由某縣級中學開出的分通知，上面一張被分件正是14歲的莫問路。
當時他初二，因為故意傷害同學被學校開除。
而底下一張，是一位教師的開除通知。
好巧不巧，也是故意傷害，只不過這次傷害的學生家長。
看著這兩張紙，莫問路的神經像是被繃到了極限，牙關都咬出了明顯的咯吱聲。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莫問路把兩張紙攥團，一邊著魔似的低語，一邊緩緩把蘇嘉的放回了地上。
然後他跳起來，狂躁地昂著頭尋找著什麼，最後終於在上方牆角找到了監控攝像頭，於是狂暴了，對著鏡頭咆哮：
“韓樂樵！韓樂樵——！你他媽的給我滾出來！！！”
他這樣的行為有些癲狂，像是人在狂怒之下的暴躁發洩。
可就是這一咆哮之後，昏沉的大樓空間裡，就跟著響起一聲幽幽的回應：“這是你跟老師說話的態度嗎？”
這聲音之後，整個大樓的空間就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是眼無法明確分辨的變化，但是潛意識裡卻會骨悚然，莫名的窒息和抑。
61號是普通人，所以的這種覺尤為明顯。
而除了覺之外，還驚訝發現，人群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消失了。
現在還留在原地的，就只有、莫問路、時非，還有蘇嘉的。
“噠——噠——噠——”皮鞋踏地的聲音，從走廊的盡頭傳來。
韓樂樵戴著面，過膝的黑斗篷隨步伐晃，影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莫問路面前。
一看見他，莫問路便憤然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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