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環市,小區住宅樓六層,電視正在播放時事新聞。
遊心白正式卸任,即將接問詢和審查的訊息剛剛過去。
哨塔秘書長尹青棠擔任臨時發言人,宣佈哨塔高層管理全進部審查階段,基層工作指揮權移方代理,舊管理層不再幹涉哨塔未來走向。
之後便是方通報近期對哨塔高層進行問詢調查的部分果,其中重點羅列了王部長生前所犯的種種違法違規、踐踏他人生命權和基本人權的惡劣罪行。
“我們兒子被指控的殺人罪,殺的就是這個王部長嗎?”
電視機前,時嵐不敢相信地小聲詢問。
陶潔跟他一起坐在沙發上,輕輕地嘆了口氣。“好像就是了……”有些無力地回答,臉上全是憔悴。
時非從廣場消失之後,已經過去幾天,他們作為時非的父母,並沒有被哨塔過分的針對。
因為從哨塔的角度,那個帶領遁天之刑離開的、本無法戰勝的時非,是替生了他們兒子的異教邪神,本就不是他們的兒子,時嵐和陶潔算起來也是詭異災害的害者。
雖然很奇怪他們上竟然沒有毫被詭異汙染的特徵,但還是放他們回家了,只代近期非必要不出門,減跟普通人的接,通訊要保持暢通,隨時可能會聯絡他們。
時嵐和陶潔於是都跟醫院請了長假,安安靜靜在家裡等……等兒子回家。
夏投來的時候,帶了水果和點心。
他穿著哨塔統一樣式的黑作戰服,已經是正式在編的哨塔特職。
看到他,時嵐和陶潔神複雜。
夏投指認時非不是人類,直接得時非跟哨塔對立,最後去了遁天之刑,作為時非的父母,他們該怨恨夏投。
可是夏投進門卻一點也不見外,放下東西就張開手臂把他們倆抱在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來給你們道歉的,讓你們擔驚怕了,我替老非給你們道歉,你們別害怕,都是假的,都是演給遁天之刑看的,你們可千萬別當真啊。”
夏投腦袋在時嵐和陶潔中間,開口就是一串長句子。
雖然聽著沒頭沒尾的,但是關鍵資訊卻很明確。
假的,演戲,如今的一切都是早就商量好的。
“叔叔阿姨,坐坐坐,我給你們把事說清楚。”
夏投上學時期沒在時非家蹭吃蹭喝蹭住,時嵐夫婦沒把他當外人,只是高二時非重傷住院,之後夏投就很來,關係才稍微生疏。
但此刻看著夏投絡熱的模樣,夫妻倆頓時就又找回當初那種“鄰居小子又來玩了”的悉。
“抱歉來這麼晚,我申請做你們的暗中觀察員,負責你們的監視和保護工作,花了點時間。”
夏投為自己的晚到致歉,說話的時候早已在周圍張開屏障防聽。
“雖然哨塔因為帝之懸解鬧的焦頭爛額,顧不上你們,但基層的工作流程已經固定,所以你們之前一直被其他人監視著,我實在不方便來,不過現在監視工作由我正式接手,我們接起來就好多了。”
其實夏投份敏,上面是不希他跟時嵐夫妻接的,怕產生一些緒化的衝突,夏投最後找了區隊長章籬。
章籬最初在理顧平時沒有盡力,夏投被張考綁架也是在手下作為新兵過渡的時期,兩件事都在章籬心裡堆砌了無法排解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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