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不是應該先溜個三五十分鐘,相互角逐拔河,最後拿抄網兜起來麼?
然而水手們對此司空見慣了,莫森上前用洪亮的嗓門催促:
“起來起來!魚群已經來了,利索一點!魚竿往後甩起來,魚會自鉤,之後再把魚鉤甩進海里,迴圈重複,作要快!魚群錯過就沒有了!”
在他的吼聲裡,其他站在船舷邊的人的魚竿紛紛繃拉直,接著大家都開始拔魚。
是的,拔魚,就跟旱地拔蔥一樣,把魚從海里拔出來。
時非牽著山羊靠近船舷,往下看,就見之前從海底升起的巨大黑影已經近了船底,仔細看,是因為魚群太過集,因此組了一種龐大漆黑的影子。
這一幕讓船舷那些剛剛還驚恐大的人都放鬆下來,不再擔心是海里的詭異近,而是進拔魚的快樂勞作,經過短暫的生疏忙後,都被瘋狂上魚的激緒淹沒了。
只有時非眉頭越皺越。
瑪德,這麼快樂的釣魚活,居然不帶他!真是豈有此理!
他把牽羊的繩子一扔,拿了釣竿,選了個不錯的位置,就加了拔魚大軍。
在他兩邊,十幾個壯漢拔魚拔得汗如雨下,同時拔上來的大魚也跟雨點一樣噼噼啪啪地砸在甲板。
魚竿和魚在時非左右上下翻飛,激熱烈的場面,看得人熱沸騰。
時非上次釣魚還是在學校後門外的野塘,雖然收穫了一條蛇、一條魚外加一條人,但沒能改變他其實空軍的事實。
但是這次這場面,他沒道理還空軍。
“刷——”魚竿帶著昂揚的破空聲,將魚鉤甩出去,然後,做好拔魚的準備。
一分鐘後。
“呃,魚群是不是散掉了?”
有人趴在船舷往下,發出失的聲音。
剛剛,就在時非下杆之後,原本熱熱鬧鬧的拔魚場面,忽然就開始冷清下來,然後沒一會,就沒有人再起竿。
“你往魚鉤上掛了什麼?”
莫森走到時非面前,疑地大聲問。
雖然他也覺得不太可能,但好像就是時非下杆後,魚群忽然散掉了。
“魚竿是你們的,有餌也是你們掛的,我怎麼會知道?”
時非一臉不滿地把杆子塞給莫森,自己則把魚線順上來,也很好奇鉤子上是不是掛了什麼不該掛的東西。
然而鉤子是空的,什麼也沒有。
“哎。”嘆口氣,時非不得不接自己自帶空軍質。
然後他走到山羊旁邊蹲下,專心地擼山羊腦袋,試圖忽略自己的空軍質影響了所有人的事實。
不過魚群雖然散了,但之前也已經拔上來近百條,單從重量來算,至是拋下海里那坨凍的兩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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