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不正常,你應該還伴有悶、氣短、失眠等況,尤其是到晚上,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子裡像是鑽了螞蟻,特別特別難。對吧?”
六嬸的眼睛越瞪越大。
一臉的不可思議。
“乖乖……小軒你太神了吧,你……你怎麼知道的啊?”這些問題六嬸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即便是剛才的老神醫,也只是說了一句月事不正常。
楚軒笑笑:“我家就是幹這個的嘛。”
六嬸興的滿面紅,抱住楚軒的胳膊,整個人都在他上,迫不及待道:“那你快說說,我這個是怎麼回事,怎麼治啊?”
巨大的彈襲來,一吸氣還有淡淡的香味,楚軒頓時熱沸騰。
他倒不是沒經歷過男那點事,但他很久不曾有過,又是氣方剛的年紀,哪兒能承得住這般“折磨”?
“咳咳!!”
楚軒猛地咳嗽幾聲,渾邦邦的被石化一般,磕磕道:“你……咳……六嬸你這個……你這個問題,不大,但是……也無藥可醫。”
“啊?”
這一句話可把六嬸嚇壞了。
俊的臉頰差點扭曲變形。
“小軒你可別嚇唬六嬸啊,六嬸膽子小,經不住嚇……”
“不是不是,六嬸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楚軒崩潰道:“其實你這個算不上是病,所以也沒有藥能治。我我……這麼給你說吧六嬸,你之所以這樣,是因為……”
“因為你單太久了!”
“單太久也會生病?不明白……”六嬸糊塗了。
楚軒不得不繼續解釋。
“萬都講究一個平衡,男也一樣。男為,為,不管男,只有平衡才為康健。”
“男人單太久,氣過盛,人單太久,氣過旺。”
“不論氣盛還是氣旺,時間久了,難免失衡,出現問題。”
“六嬸你就是氣太旺,導致出現一些問題。”
六叔車禍去世之後,村子裡慢慢出現關於六嬸的謠言。
今天有人說勾引誰家漢子了,明天有人說和誰家小子苟且了……
謠言一個比一個惡毒。
以前楚軒甚至都誤信過謠言,但是現在,謠言不攻自破。
肯定是因為六嬸太妖豔、太嫵,招村子裡的長舌婦妒忌、得不到的漢子不甘心,所以才造這種惡毒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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