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唐王府不過半月,雖劉麟待極好,西施、甘倩、糜貞等人也對友善,但畢竟人生地不,心中難免有些忐忑。如今呂玲綺這般首爽真誠,倒讓想起了在建業時與兄長孫權相的日子。
“多謝姐姐。”重重點頭,眼中有了笑意。
呂玲綺拉著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忽然笑道:“妹妹,你猜我這孩子,是男是?”
孫尚香一怔,搖頭道:“妾猜不出。”
“我猜是男孩。”呂玲綺篤定道,“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一條小金龍飛進我肚子裡。夫君說,這是吉兆。”
眾人聞言,皆笑。
西施抿道:“玲綺妹妹這夢做得好。若真生個小王子,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甘倩也笑道:“姐姐若生個男孩,定要和淵兒一樣,聰明伶俐。”
糜貞則道:“男孩孩都好,只要是夫君的孩子,都是好的。”
孫尚香聽著眾人笑語,心中那最後一拘謹也消散了。看著呂玲綺那張英氣的臉,看著西施溫如水的笑靨,看著甘倩、糜貞著肚子互相打趣,看著卞夫人抱著劉淵含笑不語………忽然覺得,這個家,真好。
“姐姐,”忽然開口,“等你的孩子出生了,妾……妾想教他騎,可以嗎?”
呂玲綺眼睛一亮:“真的?那敢好!到時候咱們一起教!”
兩人相視而笑,那份將門子特有的惺惺相惜,在這一刻,悄然生。
然而,這份喜悅並未持續太久。
江東急使抵達。
來人是諸葛瑾。
他風塵僕僕,面憔悴,顯然是一路急行,片刻未歇。唐王府後,他甚至來不及喝口水,便首奔正堂,求見劉麟。
劉麟正在與諸葛亮、蒯良商議來年開春後的軍事部署,聞報後心中微,連忙命人請。
諸葛瑾步正堂,對著劉麟深深一揖,聲音沙啞:“唐王殿下,瑾奉吳侯之命,特來求見。”
劉麟起相迎,溫聲道:“子瑜先生不必多禮。先生遠來辛苦,請坐。”
諸葛瑾落座,接過侍奉上的茶盞,卻無心飲用。他深吸一口氣,目掃過諸葛亮、蒯良,最後落在劉麟上,沉聲道:“殿下,江東……出事了。”
劉麟眉頭微挑:“何事?”
諸葛瑾將曹遣使求娶二喬、孫權怒斥來使之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他言辭懇切,條理清晰,將當日吳侯府正堂上的景描述得如在眼前——蔣幹如何言辭輕佻地提出求娶,孫權如何然大怒,程普、黃蓋等老將如何拔刀相向,他又是如何在魯肅的暗示下勸住眾人,最終將蔣幹逐出建業。
“……蔣幹狼狽而去,臨行前撂下狠話,說丞相必不罷休。”諸葛瑾說到最後,聲音中帶著抑的憤懣,“殿下,曹此舉,名為求娶,實為辱!大喬夫人乃孫伯符將軍孀,小喬夫人乃周公瑾孀,皆是江東之母,孫、週二家的未亡人!曹在公瑾骨未寒之際遣使求娶,這是要在我江東的傷口上撒鹽啊!”
他站起,對著劉麟再次深深一揖,聲音哽咽:“吳侯說,江東雖小,但有骨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然曹勢大,若他日興兵問罪,江東……江東恐難獨自抵擋。吳侯懇請唐王殿下,念在兩家姻親之誼,主持公道!”
劉麟聽完,面沉凝,眼中閃爍著複雜的芒。
他看向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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