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想那麼多。”劉麟聲道,“好好養胎,孩子自然會平平安安地來到世上。”
呂玲綺輕輕“嗯”了一聲,不再言語。
接下來的幾日,劉麟一邊理軍務,一邊陪伴呂玲綺,等待孩子的降臨。
呂布則在陳宮、臧霸等人的陪同下,遊覽城。他雖來過多次,但從未如此從容地欣賞過這座千年古都的風景。看著城中井然有序的街市,看著百姓臉上安詳的笑容,看著田野裡鬱鬱蔥蔥的莊稼,他心中對劉麟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公臺,”他站在城頭,俯瞰著整座城池,慨道,“某家當年在白門樓,本以為此生再無出頭之日。誰能想到,有朝一日,某家能站在這裡,俯瞰?這一切,都虧了子淵啊。”
陳宮捋須微笑,輕聲道:“主公,唐王雄才大略,懷寬廣,確是非常之人。主公得此佳婿,實乃天大的福分。從今往後,主公只需安心輔佐唐王,榮華富貴,之不盡。”
呂布點頭,眼中閃過一堅定:“公臺說得對。某家這輩子,顛沛流離,反覆無常,從未真正依附過誰。如今,某家要定下心來,好好輔佐子淵。他日若子淵能一統天下,某家這個岳丈,也能跟著沾。”
陳宮微笑,不再多言。
這日午後,天氣悶熱,蟬鳴陣陣。
呂玲綺正與卞夫人在飛凰院中說話。卞夫人抱著劉淵,小傢伙己經會翻了,在母親懷中扭來扭去,一刻也不安分。呂玲綺看得有趣,手逗弄他,劉淵抓住的手指,咧笑了。
“這孩子,真招人疼。”呂玲綺笑道,眼中滿是母的輝。
卞夫人溫地笑著,輕聲道:“玲綺妹妹,你的孩子出生後,定也和淵兒一樣可。”
呂玲綺正要說什麼,忽然眉頭一蹙,手捂著肚子,面微微發白。
卞夫人見狀,心中一,連忙問道:“妹妹?怎麼了?”
呂玲綺深吸一口氣,勉強笑了笑:“沒事,許是這孩子又踢我了……”
話音未落,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如同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從腹部蔓延到整個腰背。咬下,額上滲出細的汗珠,雙手抓住榻邊的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卞夫人大驚失,連忙放下劉淵,扶住呂玲綺:“妹妹!你這是……這是要生了!來人!快來人!呂王妃要生了!”
這一聲喊,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飛凰院頓時忙起來。侍們蜂擁而,有的去請穩婆,有的去燒熱水,有的去取乾淨的布巾和襁褓,有的飛奔向前院稟報劉麟。一切都有條不紊,張卻不慌。
呂玲綺被扶到產床上,面蒼白,額上汗珠佈,卻咬著牙沒有出聲來。攥著下的錦褥,眼中雖有痛楚,更多的卻是堅定。
“孩子……我的孩子……”喃喃著,彷彿在給自己打氣。
卞夫人守在床邊,握著的手,不停地給汗、喂參湯。自己也是過來人,知道生產的艱辛,心中既心疼又擔憂。
“妹妹,別怕。姐姐在這兒,陪著你。”聲安,眼中卻也有了幾分水。
訊息傳到前院時,劉麟正在與諸葛亮、徐庶商議軍務。
“殿下!殿下!”一名侍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議事廳,滿臉張,“呂王妃……呂王妃要生了!”
劉麟霍然起,手中茶盞“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碎。他愣了一瞬,隨即臉上湧起難以抑制的張與期待,聲音都有些變了調:“什麼?玲綺要生了?什麼時候的事?穩婆到了沒有?”
侍著氣,連連點頭:“穩婆己經到了,卞夫人也在,己經派人去請華佗先生了!殿下,您快去看看吧!”
劉麟顧不上與眾人多說,對諸葛亮匆匆道:“軍師,軍務稍後再議!本王先去後院!”說罷,大步流星地衝出議事廳,幾乎是跑著向後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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