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神秘、麗、強大、對他似乎有著特殊的子。
這個認知,像一細小的毒刺,日夜不停地紮在雲瑾心頭。
激阿月救了蘇徹。
這份恩,重於泰山。
可每每想到,是另一個子,在蘇徹最脆弱、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守在他邊。
握著他的手,為他拭冷汗,喂他湯藥……
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與恐慌,便不控制地蔓延開來。
知道不該,可控制不住。
那是視若生命的男人,是與歷經生死、共江山的伴。
無法想象,失去他會怎樣。
而如今,他的生死,卻繫於另一個子之手。
這讓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對自無能的憤怒,以及對那未知子無法掌控的不安。
“蘇徹……”低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帶著一無助的迴響。
“你一定要醒來。快點醒來,回到我邊。這江山太重,這夜太冷,沒有你……我快撐不住了。”
淚水,終於不控制地落。
在月下,晶瑩如碎鑽。
將臉埋掌心,任由抑了整日的脆弱與恐懼,在這無人看見的深夜,無聲地宣洩。
然而,只片刻,便猛地抬起頭,用袖子狠狠去臉上的淚痕。
眼神重新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凜冽。
不,不能倒下。
是雲瑾,是大江蘇的帝。
蘇徹在生死線上掙扎。
在外面,必須為他穩住這片江山,掃清一切障礙,準備好他醒來後所需的一切。
無論是朝堂的餘孽,北疆的烽火,還是那個神秘的阿月。
都要面對,都要理。
深吸一口氣,走回案後,重新坐下,翻開另一份關於逆黨財產清點的奏報。
目專注,神冷肅,彷彿方才那片刻的脆弱,從未發生。
只是那握著硃筆的指尖,依舊冰涼,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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