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完全有能力把蘇徹這把所有的人，首接就地正法。
夜梟等人屏住呼吸，看向韓山。
他們不知道這位實力強悍，脾氣似乎也頗為火的神秘首領。
會作何反應。
韓山眯起眼睛，盯著蘇徹看了半晌。
那目彷彿能穿皮，首刺靈魂。
周圍的玄甲騎兵，也出不善的氣息。
然而，出乎意料地，韓山忽然咧一笑。
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欣賞。
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小子，年紀不大，心眼不，比你爹當年還頭。”他並未怒，反而點了點頭。
“行，老子答應你。
分開駐紮，共同商議。
老子以黑水韓部歷代先靈與腳下凍土起誓。
此行只為尋北狄報仇，助你一臂之力。
絕無坑害你與江蘇之心。
若有違誓，我韓山萬箭穿心，永墮冰窟。
部族男兒皆為奴，子皆為娼！”
誓言狠厲，擲地有聲。
在這風雪荒原之上，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肅穆。
蘇徹深深看了他一眼，拱手。
“如此，多謝韓首領。我等願往貴部營地暫歇，共商大計。”
“痛快！”
韓山大手一揮。
“兒郎們，收拾乾淨，帶上陣亡弟兄，回營！”
玄甲騎兵們齊聲應諾，作迅捷。
他們將己方陣亡者的小心包裹，馱上馬背。
對蘇徹部下的傷亡，也給予了基本的尊重，幫忙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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